且秦阆说,大燕、柔然现在交好,出去戍守边城,只是为了磨练学习,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秦月澜却心知肚明,秦阆想去戍边,根本就是为了再赴边城,寻找浅夕。
最后,还是洛氏含泪求情,窦老太太才允了。
再过不得几日,队伍就要开拔,虽说现在边关无战事,到底是凶险之地,想想秦阆和浅夕曾经的兄妹情深,秦月澜不禁眼眶一热。
手下意识地按住浅夕云袖下的手腕,秦月澜幽幽道:“不知帝姬现在出门可还方便?”
浅夕陡然被打断思绪,一脸困惑:“在宫外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繁缛规矩,长公主也并不是个严厉之人,甚少干涉。充媛何故这样问?”
“哦,没什么。”秦月澜沉吟片刻,迟疑道:“月澜觉得这几日与帝姬相处下来亲如姐妹一般,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帝姬可能帮我遂了心愿。”
“充媛客气了,只管说来便是。”浅夕欣然倾听。
起身看向门外院中的四方天,秦月澜一脸黯然:“月澜入宫也大半年了,实在惦记家里,虽然小妹时有书信,却不能亲眼看一看她们……帝姬与月澜亲如姐妹,可愿代我回去看一看。”
有些愕然,浅夕吃不准秦月澜所以到底何意,怀疑试探她么?
回身看了浅夕的脸色,秦月澜不好意思的微笑:“月澜也知这个请求唐突,可月澜实在想要准备一份好礼,想要帝姬替我去瞧一瞧,回宫来再帮我参详一番!”
何事这样要紧,浅夕有些好奇。
秦月澜一垂眸道:“我家大伯母千辛万苦又为秦家诞下一位嫡孙,才刚办了满月。我虽也捎了礼物回去,却总觉那些金银事物不足以全心意,是以,想亲手给弟弟做身小衣裳。偏我又见不着他,所以想请帝姬代劳,帮我回去去瞧一瞧,需什么花色样式才好;须怎样大小合适?”
兀自低喃,秦月澜眼中哀伤婉转:“帝姬你有所不知,我家大伯母怀五弟时,还经历了一番丧子之痛,其中苦楚,实在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