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异样,秦月澜一跌脚急道:“本宫现在没时间解释,只让郡主想一桩,今日,你我换衫之事,外头的宫女、太监、采女们全看见了,都知道是本宫威迫于你!假如是本宫欺骗、陷害你,你大可以御前辩白,你是郡主,皇上决不至于问都不问你一句就发落你,是也不是?”
恍然动容,裴颐华满眼愧色,一低头就福身下去:“是颐华错了,娘娘勿怪。”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
时辰不等人,两人匆匆换了衣裙,裴颐华就红着眼出去回到列队中。绯色的衣裙虽没了之前的盛装高贵华丽,倒也别样清新。
众采女都掩口偷笑。
秦月澜整理好衣衫,悄悄从一旁偏门出去,远处太后的轿辇已经缓缓而来,此时再想要回去换衣,是怎么都来不及了,秦月澜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
瞧着一道身影袅袅娜娜而来,穆太后看清是秦月澜,不禁笑道:“你今儿倒穿得鲜亮。”
秦月澜脸上讪讪,低了头掩饰。
穆太后只当她是害臊一会儿要见皇帝,便也不再打趣,由她沉默着扶辇而行。
浅夕瞥一眼秦月澜的衣裙,故作未见一般,只顾走路。
少时,到了地方。
穆太后下辇,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太后进了含元殿,刚坐下一会儿,外头四喜就高声宣:皇上驾到!
紧接着,就是皇后。
帝后进来给穆太后请了安,浅夕与秦月澜便上前深蹲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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