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若垂头看着面前飞龙绣凤的鞋尖,欲哭无泪。想要找了托辞退下,涨呼呼的脑子根本不听使唤。默然间,惠帝已经捏了她的下颌抬起。
满眼水汽,程心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这位九五之尊。
只见他虽然腰腹微微有些发福,但是身姿还是十分挺拔;眼下虽有疲态,脸颊也并不红润,但是精神尚好,且修眉狭目,鼻若玉管,威严而俊朗。
程心若忽然乱了心跳,多少年,她都不曾再与男子这般共处一室过。
成熟男人的气息,她还是在那个清秀已故的夫君身上嗅见过。但是,眼前这人的尊贵,却远不是她那个书生气的夫君可与之比拟万一的。
眼前的这人是天子,是万盛之尊!俾睨之间,威仪八方,四海臣服。
只要想到这些,程心若心就跳得更快,腰身就更无力,片刻后,径直模糊了意识,摇摇晃晃几乎厥过去。
惠帝伸手拥揽了她柔蛇般的腰。
摇了头,想要推拒,程心若干涩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震颤的长睫上结起泪珠,更激起了惠帝的征服欲。
俯身在她后仰的颈间咬下,果然凉而滑腻。
薄薄的衣裳上仿佛薰了瑞香,微苦中带着清凉的甜,惠帝深嗅了一口,却在心口里攥起一团燥热的火。懒得再思考眼前尤物的身份是否适宜,惠帝只想快些占有这具丰腴美艳的身体。
将人抵在桌案上,撕开小衣,惠帝俯身嗅吻。
胸前吃痛,程心若狠狠一颤,清醒了几分,抖着手去推。泪水流进嘴里,许是滋润了喉咙,她终是颤抖着出声央告求饶:“皇上,皇上……民,民妇贱躯,不堪……”
细细碎碎的声音,带着哭腔,仿若最撩人的欲拒还迎。
惠帝那里还把持得住,掂了她坐在桌上,手已轻车熟路探入衣裙之内。果真是雪一样的肌肤,入手柔若无物,丝滑凉腻,最宜泄这心头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