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菜上来,氤氲袅绕,熏红了浅夕的小脸,慕容琰看她进的多,索性提了一只细颈的花雕酒壶,朝酒盏子里注了半盏。
浅夕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忙夺了盏子去,直说王爷伤口才好些,沾不得这个。
慕容琰没好气,他要喝还等到现在?
“这是给你的,吃得杂七杂八,天气又寒,仔细一会儿停食。”
浅夕摸摸心口,确实腻腻的,心想,杂七杂八也是你给弄的,这会儿吃都吃了,又埋怨,莫不是自己吃相太难看了些。
最近这一年多虽然过的随意,可是从前宫里那点儿规矩还没丢干净吧!
乖乖地端了盏子饮一口,入口绵淡,到了心窝里就是暖融融的。像是宫酿的紫金露,合了十八位药材在里头,也是养生酒。想着今日生辰她最大,浅夕又饮一口好不惬意。连饮三盏,慕容琰连酒壶都让人撤下去了!浅夕表示哀怨的眼神,他也视而不见。
看着偌大的桌子,浅夕只好又提了筷子再战,慕容琰看得眼都直了。
浅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饿,看着平日里不怎么待见的百合瓜片都亲切非常,难道说……圆房能让人开胃口?浅夕红了脸,以至于慕容琰夺了银箸,迫她下去走动消食,她也没来得及反对。
窝在慕容琰织金绒呢大氅里,慕容琰提着她的腰儿一步步走得极慢。
素日里,浅夕都有依着前世父亲授的法子,开筋炼骨,这小身子虽然荏弱,却健康的很,练了大半年体力上头也颇见成效。这会儿由慕容琰扶着走,身子都活动开了,紫金露的药力也补中益气,手脚都有劲儿起来,不那么酸软了。
两人都不说话,远处丝竹盈耳,愈发显得夜色静谧。
曲溪旁,长长的石径仿若没有尽头,可以让人一直走下去,天荒地老也不会改变。
晚间,慕容琰抱着被子里穿的整整齐齐的浅夕,只亲了亲鬓发,让她安心睡。
放下帐帘,慕容琰回身就撩起被角,将浅夕玉足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