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琰听得很认真,他不是对相府后宅里的那些秘辛有兴致,他是头一次听浅夕这么用心的讲娘家事,还如此坦言信任。
从前,他怎么会以为浅夕是宛儿的呢?是他思宛儿太甚了么……还是两个女子都一样钟灵毓秀,他着实有些困惑。
秦修言、洛氏夫妇对浅夕的宠爱,他早有感触,如今再看浅夕这样了解秦家,紧张二姊,又怎么可能不是秦家人。
慕容琰说不出心中是惆怅还是欢喜,只是拉过她坐在自己膝头,捏了她素如葱白的小手安抚道:“听你所言,二家姊是个沉静讷言之人。依本王所知,只怕皇上不会喜欢。皇后与皇上是少年夫妻,皇上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
浅夕微楞,惠帝不喜欢二姐这等木美人么?
“选秀层层筛选,能留下,册封的人并不多,筛掉是很正常的事。”慕容琰又补充了一句。
“如此,依王爷的意思,二姐此举竟是可行的么?”浅夕眨眼。
“不过入宫应个景儿,给两方一个台阶下罢了。”慕容琰不假思索:“皇后见都未曾见过三家姊,就给了留用玉牌,多半是看中她的闺声闺誉,还有容貌出身,日后可堪大用。这些,又岂是你二姐姐能替代的。”
“那若是选妃不成,留下为女官、为宫婢了怎么办?”浅夕犹不放心。
慕容琰无声笑道:“皇上倚重丞相,若是留用,就必然会有册封,怎能为婢。满朝上下都瞧着呢!指一位贵戚、世子倒有可能。”
若真赐婚,倒是秦月澜的运势了。
浅夕笑笑,摇了慕容琰的手道:“明儿个,我还是想回家看看,当面问问她,王爷说可好?”
慕容琰眸光闪烁了几下,方道:“让红蒹跟着,早去早回。”
如此,一次便可以解决两件心事。浅夕欢天喜地的歇了,次日清早,就匆匆赶回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