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下一项……”绿芜也打马虎眼儿:“下一项是定一位教引嬷嬷,授敦伦之礼。”
浅夕顿时脸色一红。
彩薇忙道:“横竖赵妈妈要来,自然是赵妈妈,没得让小姐听府里那些嬷嬷们的腌话。”
“也是。”绿芜又画个圈儿。
浅夕也在一旁跟着似是而非地点头。
半日下来,饶是有两个机灵丫头出主意,浅夕也开始头昏脑涨,前半截儿犹听得仔细,后半截子已经开始听一半忘一半。等到绿芜带着浅夕去瞧那些琳琅满目的嫁妆时,浅夕都打呵欠了。
看着绿芜手里厚厚一本册子,浅夕由衷的扶了她的肩:“好姐姐,真是辛苦你了。”
彩薇捂了嘴吃吃地笑。
晚间,主仆三人忙了一整日,疲累不堪,倒头便睡。
浅夕这才真正觉得自己的大日子要来了,一个接一个的梦里尽是慕容琰的影子,正稀里糊涂入了洞房,不知所措之际,就听一声尖叫。
“啊”
连彩薇都吓得从门后值夜的窄榻上跌下来。
“出了什么事?”听得是绿芜的声音,二人都忙揉了眼问。
“怎么办?怎么办!!”绿芜带了哭腔坐在地上,长发披在身后。
浅夕看看外头已然天色发白,想是绿芜也刚起。
彩薇唬得过去将绿芜扶起,绿芜跌足道:“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这个啊!”
“姐姐你倒是说清楚呀,什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