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薇也瞧出端倪,回来和绿芜两个人一对,都齐齐变了脸色。
“再有几日,小姐便要嫁了,三小姐为何就这么容不得!”彩薇气愤。
绿芜之前只是怀疑,但是自上次见了裕王那等卓绝风姿,心里已有了几分笃定:“从前,三小姐就一心想入宫,听说是相爷不许。你说,三小姐是不是转头又瞧上裕王殿下了!三小姐可是嫡出,能做正妃的人……”
“瞎说!”彩薇立时瞪了眼:“王爷能看上她?心如蛇蝎,妖精似得。王爷的正妃必然要如太后、皇后那样!不对,不对……将来小姐诞下子嗣,王爷一定会将小姐扶正的!”
是啊,这个家里姊妹斗,王府里将来总不能只有她一个庶妃……浅夕望天叹息,两个好丫头啊,就不能让她舒坦一会儿么。
饶是如此,想起慕容琰,浅夕心情还是好了许多。
他不是寡情薄幸之人,诚如彩薇所言,日后诞下子嗣,也不是没有扶正的可能。如今她身体康健,生儿育女是理所当然的,再不会有上一世自卑自怜的悲剧……且慕容琰皇叔的辈分摆在这里,他若不愿纳正妃,太后、皇上只能劝,总不好太勉强。
婚期渐渐临近,只剩一件事浅夕放心不下,便是白毓。
承诺要交给他的人皮《郁山工事图》,须得给他一个交待。
但是,浅夕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慕容琰借办采金案的机会,调查当年之事的办法,更好更直接。
试想,是谁将这图纹在凶徒背后?凶徒绝不会是孤身一个。从郁山这个源头查起,蛛丝马迹一定不少,好过在东都这等势力林立的地方,铤而走险。
横竖是要还父亲一个公道,大白真相于天下。是慕容琰查出来,还是她与白毓查出来,又有什么要紧?把自己和弟弟都保护好,也是她身为长姐的责任!
次日,秦阆主动来了晖露园。
兄妹二人要叙私话,彩薇远远守着。
听了浅夕想要再见一面白毓,秦阆目光一闪,旋即又归于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