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也有此物?”顾不得真伪,浅夕指着包袱惊呼。
顺着浅夕的目光,秦钦拈出一枚银镖,迟疑道:“四妹认得此镖?在何处见过!”
忽然领悟到浅夕用了“也”字,秦钦惊喜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夕儿当然认得,是一位侠士所用。”
这般了解秦钦心中隐秘的好机会,浅夕怎会放过,尤其是看过手中这幅图后:“那位侠士四十上下年纪,五尺身材,怀抱一柄重剑。”
浅夕描述的人,正是“奔雷剑”韦天枫,而枫叶镖则是他关键时刻的杀招,寻常少用。
“他人在京城?!”一一吻合,秦钦霍然站起。
“是啊。”浅夕毫不含糊:“几月前,为了郡主进宫之事,我与母亲去过一趟镇国公府。回来的路上,夕儿去了珍宝阁,路遇偷儿夺了彩薇钱袋,彩薇与他理论,他倒敢拳脚相向。那时,便是这样一枚镖射来,削了偷儿的头发,钉在树上。”
有鼻子有眼儿的说辞,秦钦深信不疑:“那,侠士人呢?”
“走啦!”说瞎话不眨眼,浅夕撅嘴道:“他那样脚程,我们又追不上,连谢都没道一声呢。”
秦钦沉吟。
“怎么,大哥认得这位侠士?”浅夕试探。
“生死关头,他曾救钦一命。”秦钦笑得无力。夕儿几月前遇见过……那么,以这位侠士的脚程,此时只怕又在千里之外了,奇怪的是,他怎么也恰好来了京城?
“这么说,竟是咱们秦家的恩人了!”浅夕一径怂恿:“大哥,夕儿庄子上有个叫小六儿的,惯会认人、找人。若是大哥信得过夕儿,将这镖交于夕儿拿去给小六儿看看,先在京里暗访一遭,或者就找到呢。”
倒也不是行,那位侠士能在那般境遇救了自己,或许知道什么内情也未可知。秦钦暗忖:若真能找到,必是极大的突破口。
浅夕并不知秦钦的心思,但是拿到这幅画与枫叶镖,她已经如坠迷雾一般,说不清的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