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下心,浅夕愈发觉得好笑,先还抿嘴闷着,后来就掌不住,终是伏在石桌上,放声大笑出来。
小丫头们都侧目张望,秦阆又想笑却又气恼,索性绷着脸一声不吭。
拼命敛住笑意,浅夕勉强问:“就因为这样,二哥觉得元皇子奇怪么?”
“是。”秦阆别了头,半晌才道:“若是寻了我去送他,果真说了什么,倒也合情理。如这般没有半句要紧话,岂不可疑?”
“二哥所虑甚是。”缓过劲儿来,浅夕点头赞同。
元琛如此试探,还提及联姻,绝不会是简单点的以球结友,惺惺相惜。
意有所指,浅夕思忖着道:“虽然大燕与代凉是盟国,但是元琛以大皇子之尊出使,二哥觉不觉得还是过于冒险了些?”
秦阆连连点头。
浅夕又问:“代凉国君还是没立太子么?”
“应该没有。”秦阆眼神一凛,若有所思。
这样大的事,除非刻意封锁消息,否则大燕不可能毫无察觉。
不打算再兜圈子,浅夕肃色直言道:“我若是二哥,必定不与这位大皇子来往。”
“何故?”秦阆并不质疑,倒正想听浅夕的看法。
“代凉国君生性优柔寡断,膝下七子皆长成,却迟迟立不了太子,可见国中争储之激烈。这次为了区区百戏,大皇子不畏辛苦、不怕涉险,千里而来,多半是想寻求皇上的支持。二哥若与之交往,难免陷入他国皇子的夺储之争,何其不值!”浅夕凝眉:“一个不慎,轻则,二哥官职不保;重则,阖府都要担上里通外国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