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一笑,浅夕走近几步:“二哥喜欢就好,说起来夕儿还有事想拜托二哥,不知道二哥方不方便?”
“四妹妹的事便是我的事,说吧!”
浅夕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笺和一张银票递上:“夕儿想请二哥帮我买些香料。”
一听香料,秦阆立时哭丧了脸,连连摇手:“四妹妹怎么还碰那些东西,咱们换个别的玩儿不成么,二哥可不想再担惊受怕一次。”
“不会不会,这都是用熟了香方,绿芜彩薇她们都试过。”朝彩薇使个眼色,浅夕牵了秦阆衣袖央求。
彩薇啄米鸡一样点头附和:“是是是,上次是有人起心害小姐,这回小姐已经很小心了,不然怎么会求二少爷帮忙。”
一种被信任依赖的满足感,秦阆心中熨帖,不知不觉便点了头。
没过几天,秦阆采买的香料便陆续送到晖露园中。
众人只当是二少爷给庶妹买的小玩意儿,都不曾当回事,浅夕却闭门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绿芜、彩薇都帮着打下手,只因这紫菁玉蓉膏是制给洛氏的,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两个丫头也都以为这是浅夕做给嫡母的谢礼,只有浅夕自己知道,特意赶制这个是为了助洛氏与秦修言重归于好。
自从上次秦修言来晖露园探病,浅夕就听说洛氏自西番商人处重金买下一柄琉璃镜,浅夕脸伤痊愈时,洛氏还特意带着琉璃镜来给她看过,镜面光洁如月,照出的影像纤毫毕现。
不过,浅夕对镜赞叹时,也发现了洛氏神情寥落、容光黯淡。
自古女为悦己者容,洛氏的心情浅夕又如何不懂,当年她卧病三载,每每揽镜自照,都是心生凄然。
洛氏今年三十有五,身材高挑,姿容妍丽,唯独眼角有浅浅的细纹,略显老态。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在于天天看着那几道浅浅的细纹,洛氏只会越来越心灰自惭,又如何还能与秦修言夫唱妇随。
这紫菁玉蓉膏便是浅夕根据母亲留下的香方,和宫中玉容凝香蜜的私方结合而成,对于凝肤舒痕有奇效,必能给洛氏提振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