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月茜被绑了手腕,嘴巴也用长布条缚住系在脑后,呜呜呀呀眼泪涟涟,严氏着实又惊又怒,只觉洛氏行事实在太张狂跋扈。
故意不替秦月茜松绑,好等着稍后秦修言来看。严氏只佯装一脸被惊住的样子,站着一动不动。
“哼,一会儿我还打算送官呢!”洛氏冷笑:“她将四丫头害成那个样子,你这个做母亲的,知也不知?”
“这话从何说起,虽然制胭脂是茜儿提议,但四丫头是自己捣弄花草不慎,才起了风疹,与我和茜儿何干?”严氏哪里肯认。
“大嫂、二嫂不要吵。”李氏蹙着愁眉,袅袅从窦老太太身后上前一步,眼底里尽是看热闹的兴奋:“依我看,一场误会罢了,大嫂在气头上,二嫂你也不要计较。”
嗔罢,李氏便细细与严氏讲了原委。
说是事情都起于野蚕丝,本来人家天香阁也是附了一张香方的,不过奴婢们不小心弄丢了,让二门外的粗使丫头小杏捡到收起,后来因一直无人问,小杏也就忘了。不过浅夕却因为没有见到香方,所以就配错了方子,伤到手脸。
“嗤。”洛氏并不买账:“若真是这样,也算夕儿运气不济,怨不得旁人。可那写了香方的花笺根本不是丢了,而是被五丫头故意拿走藏匿起来的,就等着夕儿中招。”
“所幸老天爷看不得这等恶事,后园子里两棵石榴树提前开了花,让夕儿避过一劫。如此五丫头还不死心,又撺掇六丫头送了海棠来,夕儿没躲过,才伤了手脸。”
严氏抬脸哂笑:“那既是六丫头送的海棠坏了事,找六丫头来对质便是,为何定要说是我茜儿害人。”
李氏听见秦月潆被扯进去已是一呆,再听见严氏顺口就是推诿之辞,顿时气得再一句话也说不出。
“哼!”洛氏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声冷如冰:“你休要四处推诿,那海棠送去晖露园,夕儿碰都还没碰过,满院子的丫头都可作证。只不过夕儿被六丫头弄得一时兴起,调了些蔷薇膏子才着了道。若不是如此,我还真不知道,五丫头小小年纪已经使得一手好连环计!”
“把人给我带进来!”
众人侧目,小花蝶双手反剪被推进来,嘴里也塞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