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恒把我压在身下,小心并且急促,他想要,想要得到我。李昱恒说他不要再等了,现在就做我一直以来想做的事。顺便验证一下在外面到底有没有野男人。
我笑,笑的开心,浑身被他弄得燥热又痒痒。
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醉眼迷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不过已是第二日。自己枕在李昱恒的臂膀上,他搂着自己,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颊,刮了刮鼻尖,很爱护的样子。我笑,咯吱咯吱的笑。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傻笑啥。
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开心就是想笑。
他说妮子,你还没有回答我,可以别再逃走了吗?
我说那你还会管着我吗?
他沉默。
我想他一定还会管着我的,因为本性不会变。就像是我,让我做好人其实也并不容易,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杀人做坏事似乎也不可能。
李昱恒说,世间有序,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也尝听蓝生对我这么说,但我觉得该报的时候怎么也躲不掉。看来李昱恒是被罗小罗这个从小学道的给洗脑了,动了动身子,我说我饿了。
但身子乏得很,根本不想起。
李昱恒轻吻我的鼻尖,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羞涩了,头一次懂啥叫羞涩。我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
李昱恒勾起嘴角,很开心的起身穿好衣物,为我端了碗鸡血。我真的饿坏了,也不管好喝难喝一股脑的全都喝了下去,然后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几****都没有下山去,而是留在山上陪着李昱恒,跟他黏糊在一起。
罗小罗说别羡煞旁人。
这样子挺好,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杀人,过的也挺悠闲。我把院子里光秃秃的桃树给砍了,觉得难看,罗小罗炸毛撵了自己教训好久。最后心疼的抚摸着桃木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他说这是他师傅精心培育渡过劫的桃木,以后可以做成上等的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