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开抱抱她安慰说道:“多亏了你,不然凭原先的计划,我早就败的一踏糊涂了。”
时镜在旁边看着这对相拥的形婚夫妻,心里还说道:“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比正常地夫妻还要好呢,只可惜不是真正的夫妻。”
夜幕慢慢的降了下来,天上挂起了繁星,这是城市中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象。
“喂,岂思,我在这很好,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叶凉开对给他打电话张岂思,下意识的粉饰太平,隐瞒了齐臻的事情。
“嗯,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们恐怕不能再荷镇待下去了,他们似乎发现蛛丝马迹,正赶往你那去。菏镇离这里太远,我的势力恐怕不能很好保护你们,你们回来北京会方便一些。”张岂思的意思就是叶凉开夫妻不能在菏镇待下去,再待下去他们就全部找上门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诗莺说的,我明天早上动身吧。”叶凉开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承诺给诗莺梦想中的家园,恐怕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
“不,你们今夜动身,我会派人接应你们的,情况比较紧急,你们早点回到北京安全一些。”张岂思把最后逗留的时间立刻切断了。
“好,谢谢,再见。”
“再见。”
叶凉开放下手机后,遥望着天边的宁静繁星,心中苦涩渐渐地漫上心头,让人窒息在这苦海无法挣扎。男人并不比女人坚强,只是身上有一种叫责任的东西,时刻的告诫着他要坚强,他若不坚强谁给诗莺母女坚强。
叶凉开只给了自己三分钟咀嚼痛苦地时间,便从阳台上进来,看着正给小开英喂奶的诗莺,面上扬起一抹无奈地笑容说道:“恐怕我们要回去了。”
刘诗莺看着他忘记了眨眼,手里的奶瓶忘记给喂,小开英没吃哭了起来这才唤回了她意识,低下头赶紧给小孩子喂奶,柔声说道:“一切都听你的,我们明天搬吧。”
“不,今晚就要动身,他们就要找上门来了。”叶凉开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走过去拥抱着她,刘诗莺终于忍不住哭了,呜咽道:“我们哪里招惹他们了,要这样纠缠着不放。”
叶凉开心疼啊,要是自己能力在强些,何须让别人保护,得来这些天的苟且偷生之日。
天色刚亮时,白景晨站立在叶凉开的小屋前,对身边的啊棱说道:“这就是凉开的新家吗?”
“是的,少爷。”
“看起来很温馨呢,他们因该在睡觉,我们进去给凉开一个惊喜吧。”白景晨的墨茶色眼睛里掩藏不住跃跃一试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