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篱香是全身酸痛,更别说狐小媚了,就连狐大友也是腰酸背痛,卫三娘是累得连两条手臂抬都不想抬。为此,她还直叹气:“以前干再多的活都不会觉得累,现在怎么锄这点地手臂就酸得不行”
这旱地头一年肯定辛苦很多,往后就会好了,而且想到白花花的银子,狐大友觉得累点也值。
安慰她:“你也不瞧三个孩子都多大,你什么年纪了。而且这地本来就不好锄。这两日咱们就辛苦些,等把这地锄完就好了,到时候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字字温情,句句关心。
卫三娘就笑吟吟的斜他一眼,面上嗔怒道:“休息什么,把我当成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了干这点活还累不倒我”
“是是是”狐大友笑呵呵的应声,凑近她,悄声道:“要不,等会儿替你捏捏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捏了捏。
卫三娘立刻 凤眼一瞪,一把将他的手拍掉,眼睛快速朝堂屋门口瞥了眼,刚才还坐在堂屋门槛边的狐小媚姐妹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暗松口气,眉眼含着温情,瞪着狐大友:“老大老二还在了,你正经点”
狐大友嘿嘿笑起来:“你瞧我是那不正经的人吗再说,咱家丫头还是挺有眼色的”很得意 的样子。
卫三娘就抿了嘴低低笑起来。
而狐小媚两姐妹此时正坐在厨房烧热水,听到堂屋里不清不楚低低的说话声,两姐妹相视笑了。
其实,狐大友对卫三娘挺好的
又辛苦了两日,旱地的地终于锄完了,而狐家村也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狐家老大狐应天寡归的女儿狐篱玉成亲的日子到了。
狐应天这枝在狐家村颇有些威信,狐家嫁女,几乎整个狐家村的人都会去,虽然狐篱玉是二嫁,但人家这也嫁得挺有脸面的,被前夫家允许回来再嫁,而且听说,狐篱玉的婆婆昨日就送来了礼品,东西是次要的,只这代表着王家的态度,不但不阻止狐篱玉再嫁,而且非常支持。
哪个寡妇再嫁能有这脸面
村子里的人即羡慕又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