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狐篱香和卫三娘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可是。那旱地坝子有多宽?整整五亩地呢!先不说租地的银子要花多少,这么大块旱地。多少年没种过东西了,已经被踩成板田。请了牛去犁都有些难。土质不够疏松,太紧,是不利于茼蒿菜生长的,而且旱地吸水,这么大块地不知道要挑多少水啊!还不得把人给累死?
卫三娘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心里虽然也想这么做,但知道这事挺难:“这事得商量你爹。”
不过,狐篱香却觉得狐小媚这法子不错。
“……往年咱们家三亩田地不都是自个儿拿锄头锄的吗?这旱地虽然紧了些,多花些时日,每天早出晚归,爹,娘,我,老二,再加上小三,难不成还整不出来?”
刚才还兴奋难抑的狐篱笆听到锄地有自己的名字,立刻叫喊:“别算上我,我还得去学堂,每日先生都有布置课业,我可没时间去锄地。”
“狐家村离镇上又不远,响午就算了,你下午下学就回家,完成了先生交代的课业就到田里来帮忙,五亩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咱们家可是五口人,就是熬夜也得把它给锄出来!”狐篱香要是死命干起活来有时候能赶上卫三娘,只要好下定决心要办的事,想方设法也得办好。这是狐小媚最佩服她的地方。
要真说锄地,狐小媚心里也没底。
在以前,她连锄头都没摸过。来到这个地方后,平日干活她也是懒懒散散,能胡混过关就胡混过去。但现在这事关系到自己未来生活,她也不是含糊的人,遂鼓励狐篱笆:“……多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心里就轻松许多,再想想到时候咱们穿在身上的新衣裳,就算再累,你也会觉得值的……”
狐篱笆就是个懒惯了的,干点其它啥还好,让他锄地比杀了他还痛苦:“……一年两季干农活得去锄地,现在不是农忙时节还要去锄地,你们这是何必呀……抡得膀子都酸了,你们是没看见我那手,磨出了茧,还起了泡,握着笔杆子都是痛的,让我以后还怎么去学堂啊……再说那块旱地坝子就跟拿铁锤锤过似的,哪挖得动啊?你们要新衣裳你们去,我不要!”一反先前的态度,怎么也不愿意!
狐篱香瞪着他恨得牙痒痒,轮到吃喝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磨矶,这送上门的好机会不多挣点银子,难不成以后他们家就一直这样?那她和狐小媚的嫁妆怎么办?狐篱笆以后拿什么娶媳妇?
俗话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辈伤。换到他们家就是,此时不努力,以后多后悔。
狐篱香脸一板,语气丝毫不容置疑:“除了你学习的时候,其它空闲时间你都必须到地里帮忙,不干也得干,你若主动去,那最好!”
“你怎么这样?万一影响我的学业怎么办?”狐篱笆整个人都不好了,书也不想看了。站到院子里直哀嚎。
狐篱香冷冷盯他一眼,一脸没得商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