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愿意得满足,要适当夸他一下,才能让他有兴趣自己动手嘛。周恒道:“好。”
夫妻俩一人牵了乐乐一只手,来到院子里。
一个两尺高的雪人立在院子中。
“父皇看,母后看。”乐乐欢快地松开父母的手,跑向雪人,做搂抱状:“是我堆的哦。”
崔可茵夸了他两句。牵他的手往回走。吩咐传膳。
京城的冬天特别冷,泉州的冬天却温暖如春。周茂封地在这儿,四季如春,又常有京城吃不到的海鲜可以吃。实是心满意足。接到让他就地设祭的圣旨。他也不以为意。如果不是周康邀约。他是不想长途跋涉,千里迢迢去京城的。上奏折请求去京城祭拜至安帝,不过是抹不开周康的面子罢了。如今不用去。正落他下怀。
他给周康回了一封信,照样吃喝玩乐,不作他想。
周康收到他的信,已近腊月。周恒不准周茂赴京,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看了信,他心头还是莫名火起。这位四弟,他一向看不懂,听说他只是一个大顽童,如何能镇得住群臣?让群臣心服?
多年费尽心机安插在朝中的内应一部份随至安帝御驾亲征北上,在羊角堡罹难了,剩下的现在又阴奉阳违。如今要再安插人手,又不知需费时多久。真是天不佑我呀。
周康越想越是郁闷,叫了幕僚商议半天,又没能商议出个结果,幕僚们反而争得面红耳赤,更让他烦心。
心情不好,去了后宅,对着心爱的美人,也提不起兴趣。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几天,想来想去觉得还须亲自去一趟京城。他就不信了,凭他亲王的身份,那些朝臣们会不买他的帐。
主意既定,再召幕僚商议,吕国华极力反对,甚至以死相逼,道:“王爷不顾自身安危,非要以身涉险,学生不如先一步于黄泉之下等待王爷。”
皇帝宣召,藩王须进京还战战兢兢的,哪有自已前去送死的份?
周康再三解释他乔装改扮,周恒必定不会发觉,吕国华只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