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步步抢攻。终于伤了黑衣人的肩头。黑衣人鲜血长流。
侍卫队长守在车外。几次扑到车帘边,被激风荡了开去,急得召人手把马车团团围住。
这个黑衣人。是如何闯过侍卫们重重卫护,闯进马车的?
侍卫队长急得不行,正要不管如何先闯进去,合力把黑衣人擒住再说。却见剑光起处,一团黑影激射而出。却是黑衣人用剑光把自己裹起来。逃出车门,吹起口哨。一时间,跟侍卫们缠斗的黑衣人杀开血路,不顾一切往外逃。
侍卫们或是追杀。或是射箭,或是断其手腿,总之或伤或死者不计其数。
黑衣人终于退尽。现场一片狼藉。侍卫队长得以抢进车中,跪下道:“属下该死。救延来迟。”
不知王爷可伤着没有?
周恒把剑挂回壁上。好在他一向小心,赴封地后,一直在车厢壁挂这么一支宝剑,用以外出时防身。这种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从没更改过。要不然,后果危矣。面圣,是不能带佩剑武器的,他从宫里出来,自然赤手空拳。
“起来吧。”周恒俊脸冷峻,道:“传话出去,就说本王被刺客所伤。”
侍卫队长惊道:“王爷?!”
真的伤着了?
周恒示意他找两个人进来收拾无处着脚的车内:“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侍卫队长惊疑不定,连滚带爬下了车,随手指了两个为自己人包扎的侍卫入内收拾,又把王爷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一听说王爷受伤,侍卫们或愤懑,或伤心,都对被俘的黑衣人或踢上两腿,或吐上一口唾沫。
活着的黑衣人都被卸了下巴,以防他们服毒自尽。听到好消息,一个个顿觉被俘也没什么,不过死而已,以一条贱命换周恒一条贵命,值了。他们是自小被训练成死士,本就等着某一天为完成任务去赴死,如今算是死得其所了。
崔可茵哄乐乐睡下后,在灯下看帐本。突然得报周恒路上遇袭,手一抖,帐本掉在地上。
“王爷怎么样了?”她拾起帐本,急急放好,快步出来,道:“现在在哪儿了?”
这么近一段路,怎么会遇袭?这些人真是太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