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至安无奈道:“您没看四弟妹晕倒了吗?怎能让四弟妹单独留在这儿?”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崔可茵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崔振翊还不鼓动文官集团活吃了他。
太后强硬地道:“那就传太医,让太医请脉,看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她还真就不信了,王仲方来了诊不出真假。
周恒道:“儿臣不得已夜宿宫闱,定然惹御史弹劾,还请母后为儿臣申诉。”
这是要留下来的意思了。周恒是成年已婚男子,怎能在后/宫留宿?
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秀秀未语先笑,刚绽开笑脸,还没开口,周恒目光如电,瞪了她一眼。这一眼,吓得她到了嘴边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内侍飞奔而来,行礼道:“皇上,华大人说落锁时间已到。”
如果不是周恒这个时辰还在宫里,禁军统领华世勋怎么会前来请示?分明是委婉地请周恒出宫。
至安帝道:“小四先带四弟妹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恒立即道:“臣弟告退。”
太后气得再次用力拍了一下肩辇,只拍得手心生疼。
至安帝道:“母后且勿生气,小四已经成年,怎能留在宫中?”
对这宝贝儿子的性子,太后很是无语。她一口气憋在胸中,只觉快喘不上气了。
周恒抱着崔可茵快步出宫,绿莹吓得腿软,被紫兰拉着,紧跟在后。
上了马车,崔可茵张开眼,纤手推了推周恒的胸膛,表示要离开他的怀抱。周恒双手一紧,笑道:“过河拆桥的小茵茵,你可是欠了本王天大的人情。说,要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