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深潭。他面无表情看了李秀秀一眼,道:“还有一位是谁?”
晋王果然在这里。崔可茵正想带了绿莹和紫兰退下,绿莹已屈膝道:“我家老爷姓崔。”
深潭道:“原来是崔小姐。两位请稍待。”
这时再走,显得对晋王不尊重。崔可茵只好含笑而立。
李秀秀见她腰杆挺得笔直,如一朵渠中怒放的白莲,不由狠狠剜了她一眼,道:“原来你也垂涎晋王。”
“李五小姐禁声。”崔可茵脸一沉,沉声道:“你家大人没教你,话可以乱说,屁不可以乱放吗?”
“你!”李秀秀气结。
前几次见面,还觉得崔可茵性子平和,就是高傲了些,没想到斗起嘴来口才这么好。
她咬牙,鄙视道:“没教养,连粗话都说出口。”
崔可茵扯了扯嘴角,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不是很应该吗?”
说话间,深潭从小径走来,先对李秀秀道:“李五小姐见谅,王爷不见。”再对崔可茵道:“崔小姐这边请。”
崔可茵一怔,晋王怎么会见她?
李秀秀已惊呼出声:“崔可茵,原来你与晋王……”
“私相授受”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深潭已低声喝道:“王爷面前,还请慎言。”
李秀秀发抖的手指指着崔可茵,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特地盛妆而来,是想让晋王对她一见钟情,可是晋王不见她,却见崔可茵,这算怎么回事?
“崔小姐,请吧。”深潭肃手做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