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欣喜的打开,把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高兴的道:“谢谢舅母跟表哥表姐,我很喜欢呢。”
匣子里装的是一整套粉色头饰,小姑娘戴着刚刚好。
刘氏眼里充满笑意,嘴里却还是嗔道:“她小孩子家家的,破费这个干嘛。”
胡氏倒是不在意,将江芷揽进怀里,道:“我们芷丫头这般可人,当然要用心好好妆扮了。再说了,这入了夏,各府的宴会就要多起来了,咱们阿芷出去也不能太素净不是。”
刘氏想到过些日子的长宁伯府赏花宴,顿时觉得胡氏送的这礼好,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江巍然见匣子里装的是姑娘家的玩意,顿时没了兴致,忙打开自己的匣子,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啊?是本书?”江巍然叫道,声音里带着丝丝失落。
刘氏瞪了他一眼,拖长了声音喊他:“巍然。”
江巍然到底还是惧怕刘氏的,把书装好,笑着对胡氏道谢。
“弟妹莫怪,他小孩子玩性大,特别是最近江藜跟江春来了,简直把他带成小皮猴了,成天只想着玩。”刘氏解释道。
刘氏回来就听说江藜来了京城,这个被放在湖广老家养大的孩子,她自从嫁进刘家,还没见过一回。以前就曾好奇过,为何江训跟刘氏在京城,却独独把孩子放在老家。以前还对外说是老人家舍不得孩子,想留在身边有个伴,可江训老娘都去了这么些年了,他们却从不开口要将孩子接过来,也免不得他们想歪了。
去年嘉赏江藜的圣旨出来了,老爷还一直后悔,当初就应该把那孩子接到身边来养,不然圣旨不就直接给到江训了,这样他的名声也能打出去,说不得还能趁此机会把官位挪一挪。但一想到如果孩子早接到京城了,说不得又没这捐粮受嘉奖的事了。到底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人算不如天算。
江训的升官来的太突然,去湖广也去的突然,后来他们一听说是江藜来了京城才得的圣旨,老爷当即就说:“我这大外甥女,是个福星,旺家哩。”她这回来,就是要来拜会拜会福星的。
“小孩子就得多动动,我就喜欢巍然这样活泼好动、聪明伶俐的。我家光武小时候不爱说话不爱动,你跟他说十句话,他半晌才回你一句。那时候我多担心他莫不是傻子,那些年我可是成天忧愁的连饭都吃不下去。要不是这些年他长大了依然不爱说话,倒是没有其他问题,说不得我头发都得愁白了。”胡氏想起那些年日夜不能睡熟的日子。都忍不住掬一把辛酸泪。
刘氏那个时候如何不担心,弟弟只得了光武这一个嫡亲的儿子,要是真是傻子,就是挣了偌大的家业又如何?好在最后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光武只是喜静不喜动。脑袋瓜还灵活着呢,最喜读书了,要不是家里商贾的身份限制着,说不得也能下场考个童生回来。
外面小丫鬟掀了帘子,江藜、江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