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心里何尝不心疼,她没有本事,不能给女儿衣食无忧的生活,只得教她早日明白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不是别人有的东西,你就一定也会拥有的。
“你哭,哭什么哭?觉得委屈了?觉得我话说重了?”刘氏硬着心肠质问,屋外姚妈妈送走了长宁伯府的婆子,走到门口听见刘氏教女的声音,脚步一顿,想了想转个弯往厨房去了。
星澜院这会儿人虽然少,但满屋子都是开心的笑声。
“顺天府的捕快真的说我没事了,后天也不用去公堂啦?”江藜有些不相信,当初说的那么严重,现在说她没嫌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除了不敢置信以外,还觉得,“这顺天府做事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光凭一个被判了刑的人的口供就翻来覆去的折腾。”
江春撇撇嘴:“可不就跟过家家一样,我还以为咱们到时候可以到顺天府的大堂走一遭,回去也给我添一道谈资呢,激动了好几宿没睡着,结果临到了了给我变卦了,这不是害我白开心嘛。”
她说的惋惜,江藜笑着推推她。
她哪里是激动的睡不着,那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慰,这才睡不着的。
“我还以为京城的官得多聪明,多清正廉洁,多大公无私呢,这么看来,还不如咱们的里正做事公道。”江春哼道。
江藜心里感触颇多,这会儿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理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好人有好报,谁做了什么事老天爷都看着呢,不会冤枉好人的。”采绿感慨道。
江藜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有个念头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抓住却又被那念头给跑了,她懊恼一声,正在犹豫,外面传来小丫鬟的喊声,采绿离门口最近。出门一看,见小瓶缩着脖子站在门口,对她讨好一笑:“采绿姐姐,劳烦跟大小姐通禀一声,堂少爷回来了,问大小姐方不方便见他。”
采绿笑着应了一声,也不敢招呼她进来。还不等她进屋。里面就传来江藜欣喜的声音:“我想起来我要问什么了,现在我身上的嫌隙洗清了,那我是不是能出京了?”
江春挑眉。拍掌道:“对啊,咱们可以回家了。”说着跳了起来,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快让顺子哥进来。”江藜冲外面喊了一声,转身跟江春商量:“我看咱们要好好商量商量回家的事。要我看赶早不赶晚。越耽搁到时候越走不开,今儿晚上咱们收拾收拾。明儿早上就用府里的马车送咱们去通州,然后在通州坐船南下。”
采音从小在京郊附近长大,还没坐过船,听的很高兴。拉着江春问大船什么样,要不要她们自个划船,在船上吃什么。能不能开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