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也好,咱们心里有了谱,到时候上堂也不会处处被人牵制着了。另外你让江开去打听打听,这两三年间,像这样发生了命案的,顺天府一般都是如何审案如何判刑的。”江藜想了想道。
江春应了一声,又将问题都重复了一遍,就往外院去了。
“春儿,你院子里的茉莉跟麦冬被赶走了,这些日子就让采绿伺候你吧。”江藜说着对着江春的背影说道。
江春本想拒绝,但又想到采绿性子沉稳,年纪虽然不大,处理事情起来却仅仅有条,很多时候自己考虑事情都没有她全面,也就不再推辞,笑着应了,带着采绿去了外院。
江开自从上回在余音阁见过明王世子,自此就念念不忘,时常挂在嘴边念叨的都是他见过皇亲国戚,那可是真正的龙子凤孙。
江府说到底也是只不入流的小门小户,下人们也都是这几年家里的条件好些了,才买进来的,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陈家的几位老爷,官太太来来往往也就是那么几位,早就没了新鲜劲儿。一听江开见到过明王世子,还被这个传闻中凶狠的小霸王奉为座上宾,请他在销金窟的余音阁听清芳姑娘弹琴,各个羡慕的跟什么似的。
江春到了前院的时候,就看到江开靠着廊柱坐在围栏上,一脚翘在围廊上,抖着腿在讲那天跟明王世子度过的美好夜晚。
江开逢人必说那晚的事,江春这样的万事通,也是早就听说了的,不过她也从江顺那里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跟江开讲的这个他运筹帷幄,如何出谋划策,站在大堂大吼一声,明王世子就巴巴跑出来见他,恭敬把他请到二楼厢房,听琴谈心,畅饮一晚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别吹牛了,我问你,江大管事呢?我顺子哥呢?”江春过来拍了拍江开的头,问道。
风光事情正讲到兴起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是这么粗鲁的手段,江开皱着眉正要开口训斥,一回头见是江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意,谄媚的道:“原来是春儿小姐啊,您找江管事?他在正厅,顺天府的捕快来了,他们正在说话呢。要不,小的去找他过来?”
江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撇嘴道:“收起你那恶心人的表情。”说着往正厅那边看了看,问采绿道:“阿藜正想知道顺天府怎么还没让人来,现在刚好有捕快来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打听打听,他们说的什么事?”
采绿见江春是要问她的意见,还有些不适应。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不太好吧,不管他们谈了什么,如果跟大小姐有关,江管事总会来知会我们的。”
江春想了想,也是。江喜这个管事还是很尊敬江藜这个大小姐的,要不是因为大管事把江藜当小姐看。光是看训婶婶的态度。不知道多少下人要明里暗里磋磨阿藜了。
“那我顺子哥呢?”江春问道。
江开挠了挠头,拧着眉头,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