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时光空间里的时间合理的安排好,神念修炼、使用月刀、锻炼身法、阅读蚀雨给她推荐的书籍……这种种事情样样都不能误。这一次,夜天星又在时光空间里面待了两个月,做完了她应该做的功课之后,她离开空间,到外界去看一看她的训练场、收养院和学校,看一看不肯消停的隐世家族的凡世势力,又想出来了什么好子。
结果刚一出去,夜天星就看见了唐隐等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现在在柳州,曝出了天星收养院的教职员虐待儿童的柳州基地。
“你怎么来了?难道我手下的人又干什么丑事了?呵!他们还真是精力充沛,才过了一个礼拜,他们又想干什么?”
“你这丫头真是心大!”唐隐无奈道。
夜天星虽然是在问他,但是她却在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她整个人悠悠闲闲,懒懒散散的,根本就不对他的答案感兴趣。
这半年,天星组织名下的机构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搞得他们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偏偏她这最应该忧虑的一个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也不担心,一直是一副坐看好戏的姿态。
她的确是在坐看好戏,她甚至不让他们去干预这场好戏。四月份,柳州这边的收养院出事,他本来想帮一帮她,却被她阻止了。她问他隐世家族的凡世势力想要干什么,他倒想要问问她想要干什么!
“心大总要比心好。”夜天星话接的利索。这半年,她行踪不定。也经常来柳州,跟唐隐也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他们现在的相处,要比半年以前自然多了。
“别我了,墨栀……还是那个样子吗?”夜天星有些关切地问心的人的情况。
自从被寒旗从舟谷送出来之后,墨栀就一直十分的萎靡不振,谁去劝都没有用。夜天星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哄人功力太差,结果在墨栀身上,谁的哄人功力都不怎么样。
到底,墨栀是因为她而觉得愧疚,所以才这个样子的。她这样的时间长了。倒是让夜天星觉得愧疚起来了。
“嗯。”唐隐心情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了头。
“这样下去不行啊!”夜天星也皱起了眉,出谋划策道:“要不……你们两个人赶紧办婚礼吧!”
“哪有在这个时候办婚礼的道理?基地里的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我若是办婚礼,下一秒我的对头就会将铺张浪费的帽子盖在我头上!”
“不要紧的。办一不就可以了吗?再了。现在谁会去管你铺张浪费呀?他们所有人的眼睛耳朵都在等着为天星组织再一次闹出的新的丑事服务呢!没人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