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甚至都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近乎窒息般的痛苦。
李海此时也是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剩余的十多名护卫们很快被子弹击中,相续倒在血泊中,偶尔有数人钻出来跟袭击者近身战,也被黑衣人乱刀砍翻,鲜血溅射的四处都是,三分钟不到,几乎所有的防线就分崩离析,只剩主车。
枪声渐渐稀落,唯有四周火焰的扑腾声,显得刺耳惊心。
“长官,只能杀出去了。”
他们已经打开车门掩护着李海出来,一刀一枪撂倒了两名敌人,如临大敌却没有慌乱,黑衣人并没有因此勃然大怒上前斩杀,相反还微微停滞脚步,只是把李海和其手下们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
此刻,子弹几近打光,黑衣人丢掉手中空枪拔出匕首,刀尖齐齐对向李海,而后边的有个手下扫过地上的短枪,嘴角勾起一抹浓郁杀机:“这是我们暗卫的枪,看来他们真出事,真被你们杀了。”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们,他们也无法知道这种机密。
他们看着缓缓推进的黑衣人,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无视六七十名如狼似虎的敌人:“把你们主子叫出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今晚能把我迫到这么狼狈,也该让我见见尊容了。”
“你想要见我自然不难。”
东白坐着轮椅从后面出现,他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再配合他独臂以及枪伤,给人就是奄奄一息的态势,不过眼睛还是闪烁着几分锐利,他的后面还跟着三名黑衣面具男子,萧杀盎然。
东白看着李海,脸上扬起一抹恭敬:
“不过咱们还是车上聊吧,毕竟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是你?东白?”
李海看着眼前的独臂男子,轻轻皱眉咳嗽两声,随后大笑起来:“看来你们这次设局还真是宏大,借机新欧的恩怨,来香巴拉杀尹琦琦,今晚的拳馆对战以及现在的伏击都有你们影子啊。”
“李海,不得不说你很英明,但是你比你们都护要蠢。”
东白脸上划过笑意,很诚实的回答:“所有的一切确实有我的影子,不过请你相信,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今晚如此大规模伏击你,只不过想要请你歇息几天,我东白可以对天发誓。”
“你李海的话,半个月后,一定会重回香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