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钻进一辆军车也没人捕捉到样子,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只有一个厚厚的棉绒围巾,就当这个男子靠在椅背上准备下令离开博爱之城时,一个电话涌入过来,他犹豫了一下,随后冷漠无情的把它掐掉了。
但对方却是不死心,再度打了过来,男子依然冷漠掐掉,对方又打了过来,连续十次后,他才戴起耳麦接听,片刻之后,斗笠男子一脸无奈,随后对开车的人叹息一声:“去肥师傅那。”
司机点点头,踩下油门悄然离去。
五点半,肥师傅的餐厅。
这个时间已经是饭点,但十五平方米的小餐厅没有人流如潮,六张桌子只坐着一个女人,整个餐厅就如挂在门口橱窗金黄滴油的烧鸭肥鹅,也如握着切肉刀靠在墙上眯眼的肥师傅。
肥师傅身高一米七八,体重绝对超过两百斤,不仅腰围跟臀部保持一个尺寸,就连脸上肥肉也快跟脖子贴成一块,看着门可罗雀的餐厅,叼着雪茄的肥师傅并没有苦恼,还漫不经心吐着烟圈。
“老肥,鸭烤好没有?”
女人把冒着热气的烧鹅和烧鸭饭,分别放在对面位置和自己这边,还主动去厨房弄了两碟酸梅酱,又拿捏着时间泡好两杯热茶,最后还对着肥师傅喊道:“记得!十只鸭十只鹅。”
“全给我烤好密封打包,我要送人。”
一个烟圈吐了出来,身穿一套白色厨师服装的肥师傅,叼着烟斜了一眼远处烤箱,嘟囔着开口:“谢小姐,你放心吧,还要烤个把小时,要等人来了这些鸭鹅也才到出炉时间,不急!”
谢舒瞄了他一眼:“朋友,注意影响。”
肥师傅没有再回应笑容旺盛的女人,高高昂头吐出两个烟圈,随后才淡淡开口:“舒小姐啊,你们以后约会能否不要来我的餐厅?你每次一来都把我客人赶走,搞上几次我估计被关门大吉。”
“放眼整个城都。”
肥师傅语重心长道:“还时有几个酒楼的,这里这种东西都是多如猪狗,各种各样各式的餐厅也遍地都是,为何你每年都要来我这里搞一次?不厚道啊,我也算半个媒人,没有我,你跟那围巾男能勾搭上?”
“勾搭上了,就忘恩负义对我啊?”
“得了!所有损失我赔偿。”
谢舒握着滚热茶水抿入,亲自试着水温是否合适,随后笑道:“我哪次不给你三倍营业额?说我忘恩负义,但每次都是你毫不犹豫拒绝。”
“这跟钱无关啊,跟我理想有关。”
肥师傅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远处一辆急速开过来的军车:“我老肥最大愿望,就是每天拉开铺子卖烧鸭烧鹅,看着大家吃得肚滚肠肥我就有满足感,我没啥感觉,感谢小姐你的物资,我能活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