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观看的人手心都微微出汗,感觉几分窒息。
而李清英却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已经处于下风,因为伤疤男子的刀至现在还没有闪出全身。
伤疤男子将鲜红的长刀一舞,招式忽然一变,变得刚猛、有力、无情,充满诡异和杀气,就像是满天乌云密布,风雨压城而来,极其霸道恐怖。
就连祁顺都忘记了这是战斗了一般,他竟然还轻轻的叹道:“好,好刀法。”
这四个字说出口之时,伤疤男子又挥了四刀。每一刀都仿佛有无穷的变化,又仿佛完全没有变化,宛如飘忽,其实沉厚,宛如轻灵,其实毒辣。
李清英没有还手,没有招架。
他只在看。
这毒辣沉厚的四刀并没有伤及李清英的毫发。
突然间伤疤男子感觉到很奇怪,明明一刀已对准了李清英的咽喉,却偏偏只是贴着他的喉咙滑过,明明这一刀已将洞穿他的胸膛,却又偏偏刺了个空。
每一刀的招式和变化,仿佛都已在的意料之中。
男子在与李清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时看到李清英那种没有焦点的失神之感,他顿时意识到:不好!是神迹之力!
随即,伤疤男子的刀势忽然又变了,变得慢了,很慢。
所以的人都惊奇,以为他的气力已尽,唯有躲在一旁的奥西尔心里暗惊,他看出了这犹如武士刀般的刀身变化了七次。
一刀砍出,不着边际,不成章法,可是这一刀却偏偏令李清英无法再躲,只见他左肩已被砍出了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顺着接口处流淌在鲜红的武士刀。
这一刀已超越了速度的极限,已划破了时空的限制,已达到了快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