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注意后方子弹,快点走!”
见到扫视后方敌人的教主开始呆愣起来,跟随的副官再度出声提醒,教主轻轻点头正要举步,但踏出去的左脚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急忙缩了回来,眉头深皱,脸色阴沉,他忽然嗅到了一抹远方的危险。
对危险的预知感是每个人天生具有,有强烈也有薄弱,但这种玄乎的东西也是任何理论都解释不清楚,虽然它是真实存在的,跟随的副官也有,但却没有教主这般强烈,所以体会不到他的感觉。
就在教主凝聚目光扫视时,一记红点从眼帘掠过。
“趴下!”
他脸色巨变,高声喊道:“趴下!”
在他扑倒在地时,副官却稍微迟缓,根本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见扑的声响,从远处射下来的子弹,就直接贯穿他的脑袋,子弹速度不减,又在地上打出一个大窟窿,深深钉入大雪里。
副官眼神失去生机,轰然倒地,那双的眼睛瞪得很大很茫然,子弹钉入地上的距离教主只有几厘米的差距,他冷汗瞬间飚出,本能地把身子向另一个位置挪过去,几乎在同个时间,又是一声沉闷枪响。
随着枪声,周围落下的雨滴也都剧烈的震动,滴滴清冷溅射到教主的脸上,他顾不得用手抹掉雨水,在其余仅存下来的几名手下趴在石头后方躲避时,教主也身手一跃闪入到一条交叉的壕沟中,只是当他躲过后记的一射杀时,另一名手下却身躯一震。
背部溅血,当场横死。
“狙击手!”
不知是谁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数十名士兵迅速散开,他们都是满眼的恐惧,本身逃亡的他们已经是恐慌不已了,通过两记枪声的来源,失去判断能力的他们完全判断不出敌人就藏身在峰上面,也唯有那座峰能够平视这最后一道防线。
枪声依然冷冷清清传来,子弹肆无忌惮的射杀边军,狙击手生出的威慑远比大批敌人的攻击更加强大,除了冲锋枪无法有效的反击之外,对方精准枪法更是肆意宰杀这残余的十多人,枪声响起总有人横死。
而山下的菲力也趁机向这道防线压过来,后方几人见状就抬起枪口扫射,只是刚扫出一排子弹甚至还没扣动扳机,就被狙击手击毙,让最后的几人因此不得不再度躲回壕沟,但这样一来,菲力立即趁机压上。
最后的几条生命如流水般逝去,他们打得很憋屈,死得更是难于瞑目。
教主等最后几人面临着即将死亡的严峻形势,他们的难于作为也让敌方狙击手更加有恃无恐的疯狂射击,时间不长,他们所在的壕沟躺满了不少尸体,最先死去的几人尸体被连射下来的子弹穿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