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顶,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棱槽。
此刻,红色鲜血如同欢快溪流,顺着他的额头滚落而下。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个就像中了定身术,各大军团长也都脸色剧变,本以为这些新欧人开枪伤人已算是极限,却想不到还敢轰军队人士的脑袋,虽然后者没有毙命,但谁都能从那枪出来:
这群疯子绝对敢开枪杀人!
“来啊,再来啊。”
东瀛男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枪口极其嚣张的左右挥动,着躲闪的清帮子弟显得满足惬意,接着又冷不防开出第三枪,把另外一名握着餐刀的清帮子弟射翻,着对方捂住血流大腿嚎叫、
他发出了一阵狂笑:“懦夫!”
这名高大东瀛男子虽然穿着黑色衬衫,但扣子解开两个,衬衣半敞,肆意裸露着野人般的胸毛,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草原上猎食的秃鹫,填满了可以感觉到的凶狠气息,他向清帮子弟竖起拇指。
倒转!
实在太嚣张!实在太猖狂!
各大军团长和军士们全都愤怒不堪,懊悔自己没有带枪进来,武器也全留在车上了,此时,那名有骨气的亲信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抹掉脸上的汗水厉声喝斥:“小子,用枪伤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
“、跟老子单挑,你敢吗?”
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勇士,但面对这群疯子绝不怕死,你疯,我比你跟疯!
“我能你比吗?”
这名男子一米八左右,身材极其魁梧强壮,把玩手枪跟折腾玩具差不多,听到这个亲信的话立刻嗤之以鼻,走过去拿枪再度戳戳他脑门,随后抬起手枪砸下,砰!他再度被他砸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