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他们眼中,此时的清英就和垂死野兽没什么区别,虽然他的精神仍然亢奋,但他们知道,这小子跟七十多名对手以死相搏,体力和精力耗损可想而知,料想此刻已到灯尽油枯的境界,再难抗拒他们出手。
“小子!上路、、、”
不待面前汉子出废话,清英便一刀劈了出去,不留半点余力,对于以寡击众的厮杀,这一刀劈出的方位正是敌方两人身形相叠之处。
最不利于联手合击的盲点。
话还没有完全报出,这一刀已如山岳一般劈击而到,那人见状大惊,吞下话头之余,连忙挺起短刀迎击,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那汉子跄踉后退,虎口流血,右手秋叶一般抖动不停:“你、无耻、、”
那名汉子出三个字就坚持不住了,一口血喷出,整个人像蛇皮袋般软在地上,不仅远处的教主他们心神一颤,就连台上的四名刀手也是神情一紧,没想到清英这所谓的困兽就一刀震晕同伴,当下原本轻视的态度微微收紧。
“杀!”
当先的两个人身法最快,左边那人用的是黑色军刺,幻起十多道刺眼刀芒,刺向清英上三路,另外一人用的是长刀,猛然滚到在地,刀光闪烁,连续不断交错,刀尖指处,却是赵恒的腿筋脉,两人上下夹攻。
而清英挥动着染血短刀,涌出森森杀气,他连一刻停顿都没有便迎了上去,一刀劈出,长刀伸处,似随便的挑中了军刺尖端,使军刺的人立刻便感觉到不妙,一般兵刃交击,力道的一方兵刃都会被弹离开去。
他已经留存了力量,这样一来自己就会被清英震开,正好顺势让开正面,后面两名兄弟可以形成浪涌之势攻击而来,这个方法是他们用来对付高手的阵式之一,但是现在的军刺没有被震开,相反清英力量变强。
军刺势大力沉的压了过去,这让原本要退却的刀手身子前倾,就如飞娥扑火般不由自主,在错身时,清英的肘部狠狠撞中他胸膛,砰!这名刀手喷出一口鲜血跌出去,胸膛护板清晰传来破裂声,随即掉落在地。
很痛,那是他晕迷前的最后记忆。
而与此同时,清英的脚正踏在使用另一对手的中间刀身处,钉子般定住长刀,为了躲避他那从高处踏下的一脚,地上那名刀手的身子不但四处滚动,而且长刀连续变幻十多次方位,但最后还是被清英踏中了。
“当!”
长刀在清英用力下一断为二,随即他的脚尖挑起,无所阻碍点中了那人的胸膛,血箭一般的从那人口中喷出,后面跟进的两人显然没有料到,两个强悍同伴会在瞬息间被清英解决掉,他的杀入让他们凝重。
清英发出快意长笑,笑声在众人耳中如上帝的冷哼。
最后两人按捺住心底的恐惧,举起了长刀分左右两边向他靠了过去,一个迈左脚一个迈右脚,脚步之间仿佛有着一条透明丝线牵系般充满了和谐感,他们手中的砍刀轻轻颤抖着,传达着将会全力一击的意向。
清英没有再站在那里等待他们攻击,他斜伸着短刀迎了上来。
他踩踏在地板上的脚步沉重有力出声响,有如正在奏响激越澎湃的鼓点,空气似乎也变得滞重,弥漫着浓浓战意嘴角扯出的弧线,清英就如在灯光下张牙舞爪不可抵挡的恶龙,让人止不住心悸。
似乎天生就有这样一种奇特本事,那就是只要他愿意,他的一举一动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目光交汇的中心,而众人的目光又越衬托出他的耀灿有如群星托月,还会生出一种目光刺痛的感觉,此刻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