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涯内心深处极其反对奴隶制,但碍于两人的兄弟情义,每次都是不动声色,对其放任。
不过他终究还是听着不舒服,便咳嗽一声,他并未直接答复昭一城的话语,而是朝屋外招呼一声:“梁老,将我今天带来的礼物呈上来!”
“礼物?夜兄,你来我家还那什么礼物?都是自家人。”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还奉上礼物,夜无涯的举动,让昭一城警觉起来。
屋外走进一名两鬓斑斑的老者,后面跟着四人,他们一人紧抓一角,将一个三尺见方的镶着金边的箱子抬入屋中。
“夜兄,你这是何意?”昭一城右手轻轻一指,疑惑问道。
夜无涯站起身,来到大厅中央,将箱子打开,立刻放射出名贵玉石的光芒。他拍了拍昭一城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你筹办罗湖宫死斗会,花费钱财难以预计,这点儿玉石,算是兄弟我对你的小小支持吧!谁让你之前对我帮助甚多呢!”
昭一城眼睛一转,看了看夜无涯,又看看这一箱子的宝玉,大笑起来:“我说你啊,真是......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见他受了礼物,夜无涯心中稍稍安定,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的话语逐渐放开,意图逐渐显露:“一城老弟,我知道兄弟你很忙,最近五个月得一直忙活罗湖宫死斗会的事情,肯定无暇他顾吧!”
昭一城故作糊涂道:“是啊,你是不知道啊,上要联系诸多贵族和其他权贵之人,下要进行奴隶的挑选和采购,还有运输、宣传、布置场地,我都要亲力亲为,简直累煞人也。”
夜无涯便顺势讲下去:“哎,要我说啊,你何苦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呢!我知道,罗湖宫死斗会是五年一次的大会,办得好的话,可以大大提升昭家的威望,是头等大事,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而且,如果把其他的事情往后推一推的话,你就可以拿出更多的精力来筹办此事,这对昭家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夜无涯带重礼登门,绕来绕去还真是回到这上面来了。
昭一城微哼一声,面不改色依旧微笑说道:“那不知,夜兄所说的‘其他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呢?”
悔婚之事毕竟是言而无信之举,夜无涯心中也在不停的打鼓,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昭一城身侧,沉默片刻,决然说道:“正是瑞儿和月儿的婚事,依我看,为了昭家的大事,最好往后推一推。”
“哦?那不知推到什么时候合适呢?”昭一城这句问话,慢条斯理,不紧不慢,但从他的冰冷眼神中可以看出,未加任何掩饰的不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