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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次的实验成果，刘沐昂的心情是即欢喜又郁闷。
欢喜是因为实验很成功，在大茧完全裂开后，收获了一位更年轻、更强壮的“汤姆”。
郁闷得则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死亡的缘故，这位新汤姆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别说记忆了，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利索，比之前的哈格瑞夫还要惨。
为了尽可能弄清楚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刘沐昂并没有急着回现实世界，而对这次的实验成果进行诸多的测试。
结果这一测试就足足测试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测试的结果虽说谈不上惊喜，但也没有意料中的坏。
“看来脑死亡确实会影响到D病毒对实验体的进化过程，好在这种影响还不算太彻底。”
“虽说损失了九成九以上的记忆，甚至连语言系统都几乎崩溃，但学习能力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也受到了影响，不过是好的影响。”
“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让实验体恢复了基本正常的语言能力。”
“一个月下来，实验体就已经学完了小学的课程。”
“这可是国内和国外最好的两套小学教材，虽说比不上我的超频状态，但胜在足够稳定。”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培养一个得力的手下估计一两年也就够了。”
“最关键得是，实验体非常得听话，哪怕叫他自残都会执行命令。”
要说能有这样的测试结果，刘沐昂确实应该感到高兴。
可问题是，得力手下是有了，但汤姆这个实验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死”翘翘了。
这样一来，将克里斯托弗·凯恩的痕迹全部清除掉同时，又能让对方继续潜伏下去的计划自然是彻底没戏。
好在没戏归没戏，有了新生的汤姆在清除痕迹的计划中，依旧能省去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