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目望去,视线穿过竹林,隐约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正在和陈霄汇报。
我掏出牛眼泪抹在了眼睛上,又给胡文鑫抹了两滴。
开了冥途之后,视线渐渐清晰。
这才看清,敢情在陈霄的身边,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从身形上判断,是三个男人。
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早知道这鳖孙有同伙,就该听胡文鑫的,在酒店门口削他。
陈霄点了点头,对三人比划了什么,三个男人就鬼魅般的散开了,吓得我俩一动不动的杵在当场,还以为被发现了。
短暂的脚步声过后,又陷入了寂静,直觉告诉我,陈霄还在原地。
我和胡文鑫对视了一眼,悄悄的掏出了甩棍,他冲我点点头,也摸出了棒球棍。
与其在这傻吊似的站着,不如冲出去轰轰烈烈的打一架,这就是我俩眼神交流的结果。
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了两个人打断了我俩冲出去的计划。走在前面的是个女人,后面的是个男人。
女人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个子高高的,得有一米七多的样子,身材很惹火,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哒哒的脚步声就像钢琴声,只不过此时这“琴声”有些凌乱——女人走得歪七扭八的,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哇。”走着走着,女人一弯腰呕吐了起来,一股难闻的酒气飘了过来。
看来她喝了不少酒,没吐多一会儿,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肩膀上的挎包也滑落到了手腕处。
我蛋疼的摇了摇脑袋,有啥伤心事啊,能喝成这样。
“美女,你没事吧?”男人走了过来,试探性的将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