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哭,不代表他不难受。
“他是为国捐躯,这条命给的值,能有这么个好徒弟,我自豪,不难受。”老头浑浊的老眼噙着泪对我说。
“这是我电话,您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我。”我掏出纸笔把自己的电话写上了。
“好,好……”老头把纸条塞进兜里,跟我摆了摆手,就走了。
为了北门无双的病情,我们没把这事告诉她,我让刘芸在医院陪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知道……
下午的时候,我还见到了东旭的父母,俩人五十岁上下了,已经哭成了泪人,我们这个年纪的大都是独生子女,我能够想象他们心中的痛。
我跟胡文鑫说,让他打个报告,跟上面多申请一些抚恤金,虽然钱并不能换回他们的爱子,但至少能让他们晚年过得好一些,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参加完他俩的葬礼,我感觉无比的疲惫,也没心情找林云他们玩了,直接坐飞机回了长沙。
然后转车回岳阳。
到了韩家门口,我强挤出一个笑容。
“回来啦?”韩晓琳见到我笑呵呵的问。
“嗯。”我点了点头。
“上来说吧。”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虽然我装出一副笑容,但韩晓琳依然察觉到我的心情不好,起身把我拉到了她的房间。
韩百发坐在沙发上说:“多待会啊,别那么着急下来。”
对此我挺无语的。
“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晓琳摽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