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欧阳冬雪也累了,她停下车子活动筋骨,顺便和我商量买机票的事,哪知,一直温文尔雅的九姑娘说话了,她说:“我不坐飞机。”
“为啥?”我纳闷的问。
“在那种封闭且自己无法掌控的空间里,我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九姑娘回答。
“额……”我一头黑线,心说大姐,你可是妖怪啊,妖怪害怕出事故吗?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做,我也不能勉强她,于是我问:“火车呢?”
“火车也不行,火车那聒噪的声音会扰乱我的心境。”九姑娘平静的说。
“那我们怎么回东北?”
“最好走着,我就是走着来的。”她说。
“走着?”我一愣:“大姐,你没开玩笑吧?”
“一边走一边玩,其实也挺好的,快走的话三个月我们就能走回去了。”九姑娘眨巴着眼睛跟我说。
我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走路从云南到东北,亏她想的出来。
从云南走到东北,别说鞋底了,估计我的双腿都得磨没了,这可不是几十公里的事啊,几千公里呢!
我终于知道杨杨为啥没让我请灯塔的人帮忙了,除了我,谁愿意傻乎乎的接这种差事,如果不是有求于杨杨,打死我我也不来。
越想越气,我突然有种想要骂街的冲动。
“你们要是没时间就回去吧,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走惯了。”九姑娘好像猜到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
看着她温暖的笑容,我一咬牙:“不就是几千公里么,算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