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左璐停止了哭泣,就像个破布娃娃似得瘫坐在沙发上,方静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问:“左璐。到底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眼泪再度飙出,左璐大哭出声一顿一顿的说:“我,我被人强(和谐)兼了!”
说出了口剩下的也就不怕难为情了,自然而然的全都说了出来:“今天~~今天公司聚~聚餐,我~我喝多了,就。没注意。打了,黑,黑车。在,在车上,睡,睡着了。醒来。就,就这样了!”
方静大惊失色。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忙问:“你还记得司机长什么样子吗?车牌号记得吗?”
“没,没有!”左璐委屈的扁扁嘴,哭声变小。哽咽着弱弱的回道,“我喝多了。”
“。。。”方静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想问问左璐。有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欺负了。可左璐自己都这么说了,应该没有假,只能闷闷的说:“那我们报警吧!”
“不要!”左璐连忙摇头拒绝,眼泪汪汪的说:“报警了,那我的事不就传出去了,多丢人。”
方静眼睛一瞪,难以置信的反问:“那你就要让那个司机逍遥法外吗?”
左璐低下头,眼神晦暗的说:“报警了又能怎么样?我的清白都回不来了,而且我不记得车牌号,也不记得人长什么样子,警察真要调查起来,我的事情就到处都传开了,就连公司的人都会知道。”
左璐的担心不无道理,方静也不想这事四处宣扬开来,宣传开,左璐就不好做人了,可是不报警,白白便宜了那个男人!真的是不甘心!
见方静不甘心和心疼的样子,左璐反过来安慰她:“好了,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不就是一道破、莫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年头不是处的女人多去了,你总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了吧?”
左璐都不计较了,方静不甘心也只能妥协了,只是对左璐越发关心起来,生怕这事对她造成心理阴影。
这件事就像一道刺一样,两人膈应了一段时间,时间一长,刺也不疼了,两人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这事,左璐是个想得开的人,反正她和方静一辈子,那道莫也没那么重要,最主要的是,她也就是通过下身的反应知道自己失、身了,并没有直接承受那耻辱的过程,所以,感触不是特别的深。
两人想放下这事,可偏偏,事与愿违。
两个月后,左璐一脸迟疑犹豫的告诉方静:“我好像,两个月没来亲戚了!”
方静二话不说带着她去医院做检查,出来后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回到家中,左璐哭丧着脸说:“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好!”方静当然是赞同的,这是被强怀的孩子,左璐当然不会渴望这个孩子的到来。
可是到了医院,躺在那冰凉的手术台上,看着那些泛着凉意的手术工具,左璐怕了!直接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死活不肯动手术了。
方静闻言沉默了片刻,便说出另一个想法,不如生下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