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
“求大王给老臣做主。”卓远并没有起来,继续跪着。
孝成王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赵安道:“卓爱卿说的可都属实?”
赵安作揖道:“禀大王,司寇大人话虽然不实,但是微臣确实拘捕了。”
“你……”孝成王怒指赵安,不过又缓了下来,道:“说究竟什么回事?”
不等赵安回到,卓远抢先道:“大王……”
“寡人让你说了吗?”孝成王一脸阴沉,他今天对卓远失望极了,“赵卿,还是由你来说。”
赵安点了点头,道:“大王着司寇大人彻查卞锐进一案,我们司寇大人过不负大王所托,短短几个时辰就将“真凶”找出来了。”
孝成王听了一喜,“赵爱卿,卞锐进一案已经告破了,那凶手是谁,有没有抓到?”卞家在邯郸也算是个望族,族长都吵到他面前了,听说卓远能在短短数时辰破案,刚刚对他还有点反感也除去了。
赵安笑看了眼卓远,道:“卓大人断案如神,毫不给你辩解,一口咬定凶手是我,他要抓我我才跟他动手了。”
孝成王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他脸色阴沉,但赵安和卓远两人,谁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骂谁,两人只好跪下连忙认罪。
孝成王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卓远身前,道:“你也是个老臣了,做事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卞锐进怎么可能是赵爱卿杀的呢?”
卓远听不服道:“大王,赵安他杀人认证物证俱在,老臣那会冤枉他。”
孝成王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赵安,脸色复杂,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赵安点了点头,道:“卓大人是有人证和物证。”
孝成王看着他,淡淡道:“这么说真是你干的了?”他并不愿意相信是赵安,但如果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赵安和孝成王对视,道:“大王,能否让微臣单独和您单独聊几句。”
卓远见孝成王答应,连忙阻止道:“大王玩玩不可,赵安乃是杀人犯,说不定他想行刺大王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