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退到一边,默默不作声了。
白刑问道:“二弟,怎么样?”
赵安摇了摇头,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他也很无奈,因为凶手很狡猾。
舒涛见了眼睛一亮,不由讥笑道:“怎么样,现在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没有理他,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看他如此紧张,和卞夫人时不时眉来眼去,他就知道卞锐进早被他妻子给戴了多少帽子,而且给他戴帽子的人还是他最好的兄弟,真是可悲。
卞锐进一生确实可悲,不明不白的死了,又稀里糊涂被好友出卖,被老婆背叛,演出了一场兄弟和他女人的激.情戏码,还有谁比他更悲。
白刑看完了尸体,很复杂看了赵安一眼。
赵安点头会意,他知道白刑复杂的原因,因为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刑苦笑道:“二弟,看来你这次遇到对手了。”
赵安点了点头,自嘲道:“是啊,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而且使用的,也是我常用的功夫,看来这个杀人凶手定是我了。”
舒涛和卞夫人听了,顿时一喜,“赵安这回你可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瞄了他一眼,冷笑道:“舒涛请注意你的言行措辞,现在我还是你的上司,没有定案前,你这样我是可以治你大不敬罪。”
舒涛吓身出冷汉,赵安虽然没有明确会怎么样,但是想到了他在城卫种种,不经有些害怕,但任大着嗓子道:“你……你自己都承认卞兄是你杀的,我会怕你吗?你要是敢……就……就是公报私仇,意为掩饰自己的罪行。”
赵安笑了,不过笑的很冷,“哦,我为何不敢,我卞锐进都敢杀,还不敢杀你吗?”说完还向他一步一步逼近。
舒涛一脸紧张,道:“你……你不要过来。”突然他失去了勇气,杀猪般的叫道:“不要杀我……”
就在舒涛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冷笑:“赵将军好威风,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杀人,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