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要说更羞人的话,但最后她还是改口了。
“好好好,都给亲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赵安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恪守君子之理。
瀑布声、解衣声、戏水声,声声传入了他耳中,脑海中不由的勾画起了一副仕女图,顿时激动不已,口干舌燥,下面竟有了反应。
他忍住想转身,瞧瞧那赵国第一美女,赤果果的妙曼身段,就在他要付诸行动时,突然听到了响动。
虽然瀑布声滔天,但是他听力超强。
这是顶口传来的声音。
“禀丘候,你晚上约我来此,莫不是为了赏灵山风景?”
这人声音赵安很熟悉,是赵德……
他倾耳静听,心中疑虑:“禀丘候,邀赵德来这里干什么?”大晚上的,动机真值得让人怀疑。
“难道少原君不觉得这里的风景怡人吗?”这正是禀丘候的声音,只要听过一篇赵安就不会忘记。
“怡人?”赵德不禁皱眉,没好气道:“除了寒风刺骨,我真没觉得哪里好。”
赵纵妙了他一眼,心中冷笑,“想不到平原君的儿子这么草包,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计划不是更容易实施吗?”,他看向了远处应约可见的邯郸城,道:“听说少原君很不喜赵安?”
赵德不耐烦道:“这人人尽知的事。”突然他身看着他,道:“你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事,那不还意思我不奉陪了,这里是什么鬼地方,难受死了。”
他刚要走,赵纵缓缓道:“难道你不想让他死吗?”
赵德停住了脚步,脸色狰狞,“你有办法?”
下面赵安眉头大皱,怎么又和我有关,他不敢丝毫放松,继续听他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