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显然已经是想过这种可能,但是他否决道:“此事绝无可能,赵安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有二心的人,不难也不会在赵国最危难的时候来投。你看他那日和李园比武你就知道,这人绝不简单。”
“那日……不是李园放了他一马?”旦楚能被田单看重,绝不是一个无脑的人。“君上那日……那日其实是李园败了!”
他太惊讶了,李园是楚国首席剑客,虽然他自己的剑法在齐国也在前五,可比起李园还是要逊上一分。
这由不得他不惊讶,如果说李园都不是他对手,那自己岂不是也打不过吗?
田单也看出他的惊讶,道:“这人危险就是在这里,让人看不透他的深浅,假以时日赵集也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他心思沉重,叹了叹气,道:“看来我们的事要提前办了,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旦楚皱眉道:“君上,可是藏有和氏璧的地方我们还没有确定,这样会不会太……”
“不。”田单立即否决,“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和氏璧应该就在赵宫的密室里,只要一得手我们立刻赶回国。”
“诺!”
旦楚点头说道。
“君上,善伯的尸体怎么处理?”
提起善伯,田单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道:“这老匹夫在朝堂是一直和我做对,这次又想坏我好事,他若不是想着去告密,我也决然不会在此时杀他,给自己留下麻烦。”
旦楚讥笑道:“那老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德行,单凭一个善家就想着和君上做对,真是不知量力。属下恭喜君上,除去一大死敌,又获得巨额资金。”
田单也露出笑容,道:“虽然我和他不对付,却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有钱,我想除了仲孙家怕没人比得过啊!”
随即故作大方,贼笑道:“他也算是为本相做了些贡献,我们还是让他尸首体面些,好好去买一副棺材带回国吧!”
……
翌日,赵安早早就起床了,并只身一人早早来到田单住处。
田单也知躲不过他,只好请赵安入了轩房,道:“不知道赵将军这么早,找老夫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