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集脸色发紫,“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君上,我愿意立军令状,如若三天之内不能破案,愿领一死!”赵安这时也有点烦李牧,这个对赵国忠心耿耿的人,为何要这般对自己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赵集的人!?
“你这何必呢!”
赵集叹息道。
赵王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情人’面子全丢,淡淡道:“赵安,你既然在寡人面前立下军令状,那么寡人也承诺,只要你在规定时间破案,寡人赦你无罪;反之就提头来见吧!”
“谢大王!”
赵安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有三天,但是他也要搏一搏,爱拼才会赢。
……
驿馆中早已沸沸扬扬,不过四处都是巡逻的禁卫,如临大敌。
赵安赶来时,白刑已经将这里的事处理好,各国使者也没有再闹。
赵安来到议事大厅时,白刑、吉光、田单和一名中年汉子早已到来。
看到赵安来了,白刑、吉光和中年汉三人立即迎上,中年汉率先作揖道:“行人蔚荀,见过将军!”
“蔚大人,现在非常时刻不用这些虚礼,跟我介绍下情况吧!”
蔚荀这人身材修短,体型偏胖,粗眉小眼,尤其是他那绯红的脸蛋,给你一种厌恶感。
此人必定是个精明狡诈之人!
这是赵安对他第一映像,可以说是极其不好。
蔚荀听了,微微一笑,挤眉道:“善伯大概是昨晚三更时分死的,初步判断是自然暴毙死亡!”
一旁田单听了后,站起怒道:“荒唐,善伯平时身体好极,不然我王也不会派他来做副使。前些天,他还随本相应建信君之邀,去灵山狩猎了,怎么好好一个人会暴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