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么令人伤感的地方,赵安“再次”亲临心里感慨万分,真是一失足成万古恨。
看着二仙岭上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几棵已经半大的松树,赵安不由眼睛一红。跪在地上,对着眼前一片废墟的赵庄,深深的跪了三拜。
这是赎罪、是忏悔,他是一个败军之将,坑害了赵军四十万将士,但是百姓并没有抛弃他。长平大战后,此地成为一片废墟,赵括死后,当地老百姓将赵括尸体偷回,葬于村北的二仙岭上,为使子孙后代不忘赵国,遂将此地改名为赵庄。
虽然里面的赵括,并不是正真的赵括,但是赵庄百姓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的尸首偷回,并给了个安家之所,赵安怎么能不感动呢?
来到这赵安就听闻部下说这里有座赵括墓,又听了期间的曲折。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一直躲避着自己原来的身份,似乎有些对不住赵庄这些百姓,更对不住自己的兄弟。
他站起后,抚摸着赵括的石碑,心里默默想道:“赵括啊赵括,就当这是和以前告个别,你我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长平之恨我定为你报仇。”
再次回过头来,赵安扫过众人一眼,看着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嘴角一笑,道:“一直以来赵安曾多次以失忆为借口,不愿意坦露自己的身世,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们了。”
赵安看着身前的孤坟,淡淡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上这二仙岭,来看赵括的墓吗?”
这个问题其实白刑等人早想问了,又见赵安的反常的举动,心里也有些猜测自己家主上肯定和这赵括有关。
不等他们来问赵安,双眼看向远方,心里一痛,“长平之战,秦将白起坑杀我赵将士40余万,尸骨遍野,头颅成山,血流成河,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赵括就是我。”
赵安越说越是狰狞,“那是四十万将士啊!我赵括是罪人,是千古罪人,无脸面对赵国百姓。”说完赵安长长的出了口气,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出之后,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白敬明等人会如何,但是他不愿意再欺骗他们,至于他们怎么选择,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看着傻愣着的他们,赵安微微一笑,“我就是赵括,本是该死在这里的,要不是师傅救了我,我也应该和他们去了。至于你们如何选择,全凭真心,我先在只想做到问心无愧,不负于兄弟,不负自己。”
“二弟,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白刑的二弟,永世不变,一生兄弟。”
“二哥,你永远是我心中最伟大的二哥。”
“主上,我周良这条命早就交给你了,上了贼船焉有下船的道理。”
“主上,某家一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真心,某家贱命一条单凭主上吩咐。”
“嘿嘿,赵大哥我更不用说了,我姐姐一颗芳心都许你身上了,我这小舅子就你一个小跟班,再说你还救过我们整族的命运。”
赵安看着他们心里万般激动,他总以为将自己的身份说出,他们可能会有所犹豫,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是啊,他们本就不会在乎你究竟是谁,只要你是真心,他们也对你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