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穆勒道:“今天我们兄弟高兴,四弟多喝了几杯,已经睡着了,既然这样,白令主扶四弟下去休息吧,本太子也要打道回府了。”说着,便命令蒙格尔泰和拖度瓦摆驾,在姜琅恭敬相送下目送三人离开了。
当三人走出姜琅的视线,他即厌恶的“哼”了一声,便转身赶回了大厅,不同于之前那种担忧之色,姜琅同样拿出一个瓶子,当打开瓶塞时,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慢慢进入苏阳的鼻孔,只片刻,苏阳便有了知觉。
酒意消退的很快,十来秒的时间,苏阳便恢复了正常,苏阳用奇怪的眼神四周瞧了瞧,道:“三哥他人呢?”
“走了。”
“走了?”苏阳摸了摸脑袋,道:“看来真的是我喝醉了,竟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不想姜琅竟然又“哼”了一声,道:“四太子,既然三太子已经走了,有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对于三太子,您还是防着点好。”
苏阳不解道:“怎么说?”
姜琅顿了顿,道:“此次三太子无故来我白旗府,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针对您大做文章,您喝的这酒里边早已被他下了药了。”
“下了药!”苏阳大惊,心脏骤然一紧,整个人都傻了。
可姜琅却只是笑道:“不过四太子放心,属下早已看穿三太子伎俩,提前在这酒中放了一味奇药,完全可以抵抗那种药的药性,所以您现在是安全的。”
苏阳长舒一口气,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当然心中还不停咕噜:“真他妈的吓死我了……”
顿了一会儿,苏阳又道:“没想到三哥会这样对我,可是这酒里边他究竟放了什么药,难道是想将我毒死吗?”
“不会,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若是四太子在我府中被杀,又是与三太子相聚之后,这样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样做岂不是将自己推入险境?”
“那是什么?”
“无色无味,控心水。”
……
第二日清晨,白色的光球如日之时间,慢慢放亮,苏阳在温柔光线的抚摸下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日对他来说很重要,是否能回王庭,便再此一举。也许,这将是他人生命运的转折点,或者飞黄腾达,亦或是惨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