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当事人都黑了脸。
赫连无忧握拳头,“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叶瞳冷笑,“这种蠢女人,白送都不要!”
两人对视,目光中霹雳电闪,杀气腾腾。
“哼!”赫连无忧转头。
“嗤!”叶瞳鼻孔看人。
所有人无语以对。
“什么叫越描越黑?这明显就是。”韦淮越嘀咕。
“就算无忧没定亲,就他俩的性子也不合适。”兰倾旖审视两人,连连摇头。“他们要真做了夫妻,肯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隔三差五就要上房揭瓦鸡飞狗跳,三五年后就得成怨偶分道扬镳。”
“说说而已,反正无忧都有白瑞祺了。”韦淮越不以为意。
“这种话别乱说,不然传到白瑞祺耳朵里可不好。”兰倾旖摇头。
“你还没说,怎么会去玉京?”闻人岚峥看向兰倾旖,将话题扯回最初。
兰倾旖盯着他看了半晌,悠悠叹气,“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说出来也无妨。”她沉默片刻整理思绪,“这事真要说起来,还得追溯到五年前。”
“我幼时太过张扬,惹来不少麻烦,师父看不下去,怕我玩丢小命,传信叫我回去参加出师考核。”
“你十四岁时从皇家学院失踪两个月,就是因为这个考核?”闻人岚峥回忆她的履历,问。
“嗯。”兰倾旖点头。那场考核中所有人都拿出全部本事来阻拦她,她受伤不轻,不敢回家让爹娘担心,两个月后养好外伤才回燕都和爹娘商量日后的打算。
“申请离开皇家学院后,我再回师门。”她淡淡道:“师父的七个徒弟,前五个师兄并未正式拜师,也非我门中弟子,按照门规他们只能从师父那里学一门技艺。真正与师父有师徒名分也加入本门的只有温九箫和我,自然也只有我俩受门规制约。出师后我们由地位仅次于师父的殿主进行继承人考核,考核时间不定,一般以个人意愿为主,可以在出师时立即考,也可以等自己有把握后再考,我选择前者,而温九箫属于后者。通过后我们就是殿主继承人,由殿主亲自出题,在三年试炼内完成题目,按表现打分,合格后正式继任殿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