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赫连无忧的背影消失,闻人岚峥饶有兴趣地一笑。
这丫头好像在怀疑他的身份,他倒是小看了她的智商。毕竟是那人的妹妹,还是很有脑子的。可惜还是有几分稚嫩,缺乏经验,犹豫不定。她难道不知道依照他的身份对他们的危险性,是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的吗?
他摇头,毫不停留转身而去。
“什么事非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赫连文庆看着故作神秘,关完门还要关窗的赫连无忧,无奈地摇头轻笑。
等到赫连无忧交代完情况,他再也笑不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收起笑,拎着杯子在手中转。
赫连无忧怒,“这么大的事,我会和你开玩笑吗?”
“你如何能确定是他?”赫连文庆可不觉得她有能耐看破对方的伪装,除非对方有意为之。
“我不确定才和你商量。”赫连无忧无精打采,“你别不当回事。我只觉得,有那种风采气度的人,普天之下就没几个。而这寥寥数人之中,符合目前条件的,就他一个。”她瞟他一眼,似是故意气他,“至少,我觉得你远远比不上他。”
“白瑞祺也比不上?”赫连文庆戏谑道。
“说正事好不好!”赫连无忧脸颊泛红,不满地瞪他。
“好好好,说正事。”赫连文庆忍笑。“要我说,这事咱们不用管。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把他赶走吗?”赫连无忧茫然。
“如果他不是闻人岚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是,他也想给我们制造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就是赶走他也没用。与其让他在燕都某处耍阴招,还不如留他在府上呆着,便于监视。如果他纯粹是为私事……”赫连文庆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我可不信他会不爱江山爱美人。”赫连无忧冷笑。
“谁都不信。”赫连文庆眼神讥诮,眼珠黑亮如雨水洗过的黑曜石,他拉长声音,语气凉凉:“就连若水她自己,都不信!”
赫连无忧沉默片刻,“那我们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