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语气决然,“这是我无可逃避的责任。”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袖囊里掏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大堆小虫子到截口里。
“管道和狼谷的衔接口特别紧密,地形最适合这些小虫子。等这些小虫子爬进去,肯定会拼命地钻,就用它们把断口打开。”她扔开空瓶子,冷笑。
林子里除了呜呜咽咽的风声,格外幽深寂静。韦淮越抬头环视四周,摇头感叹:“难怪平康王看中此地,果然够僻静。”
“他倒是打得好算盘!”兰倾旖冷哼。
“再好的算盘,不也是被你破了?你还生气什么?”韦淮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只觉这样的她格外可爱。
兰倾旖瞪他一眼,“我是心疼!心疼你懂不懂!”
韦淮越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对底下那些注定要当炮灰的村民,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什么事只要那混帐一插手,我就处处不顺利,没哪次成功过!”兰倾旖使劲磨牙,眼中杀气腾腾。
“你俩半斤八两,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吃亏。有什么好生气的?”韦淮越想不通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你坏他的事也不是一两回了。你生气,他就不气?你以为你插手的事他成功过?”
“那是他活该!”兰倾旖气势汹汹答。
谁叫那混帐不让着她的?
韦淮越无语。
一炷香后,兰倾旖放进本命蛊去查看情况。
“成了!”她眼眸微微闪亮,动作麻利地取出赫连无忧为她精心绘制的地图指给韦淮越看。“平康王的下属日夜潜伏在白石山附近,不准任何人靠近,无非是为保住地下兵工厂的秘密。谷中还有野狼群,这是天然屏障。所以他干脆把地下兵工厂的运送出口设在狼谷下,将靠近狼谷的白石山南山掏空,用来建立兵工厂,再将工厂四壁用生铁密封,防止外部渗透……他倒是有魄力,用这么大手笔建个兵工厂,看样子是对皇位志在必得。也不知道暗暗准备了多久!”
韦淮越看着那绘制精细的地图,心想还真看不出赫连无忧还有这本事。“你就那么确定平康王会追来?他可没这智慧能猜到你的行踪。”
“他猜不到,但有人猜得到。”兰倾旖淡淡道:“这一局既然我不留手,他又怎能不尽全力?”
韦淮越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