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无忧傻了。
她傻傻地看着各自制住对方要害的两人,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韦淮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小心地默默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完了,自己犯错了,还是天大的错。
韦淮越懒得理她作何感想,事已至此,什么悔不当初都是马后炮。
闻人岚峥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接受事实,无人知他内心翻江倒海。
也无人知她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清冷的夜风从门外悠悠吹来,将她垂落的乌发吹起,和他的长发交织,再分不清彼此。
如他和她这偶尔交集后,从此一生难断的纠缠。
良久,兰倾旖开口,语气清冷,神色平静。“皇上,解药呢?”
闻人岚峥扣紧她的腕脉,斜眼瞟着她,微笑,“天底下还有你解不开的毒?”
“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兰倾旖神态坦然,并不忌讳承认自己力有不及。“就算我能解,无忧也等不了那么久。”
赫连无忧一怔,她中毒了?她怎么不知道?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闻人岚峥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那样的笑,看在赫连无忧眼里,充满讽刺和轻蔑,如无形的示威。瞬间她心头火气腾腾直往上冒,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起来,她血气上涌,怒火中烧:“姐姐,别理他!要什么解药?我一个人换他两个下属,还是我赚了!他的解药我不要,我嫌脏!”
“你看,她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好意和苦心。”闻人岚峥冲着兰倾旖轻笑,清风涟漪,云端暖阳。
“闭嘴!”韦淮越和兰倾旖异口同声怒喝,看一眼赫连无忧,两人再次异口同声,“你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