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投鼠忌器不敢动弹,只好眼睁睁看着平康王猛的飞起,落在韦淮越面前。
兰倾旖双手抱臂气定神闲看着他,笑意温柔如水波,“王爷觉得此处风景如何?是不是更开阔?”
“侯爷这是何意?连区区一杯水酒都不肯喝,莫非是怕本王趁机下毒?”平康王眉眼和煦,笑得温和。
“是啊!”兰倾旖直言不讳,毫不客气答。
满厅寂静,连婢女都差点一个踉跄。
见惯虚伪言语,粉饰遮掩,像她这样的直来直去说话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可有时候这么缺心眼似的直肠子更让人难以招架,连被圈养的平康王都脸色微变,但又很快调整,“侯爷真是坦率直爽,不过小王再无耻,也不会在这等时刻下毒。或许于侯爷而言,如今正好是下毒良机?”他终于忍不住,微微刺了兰倾旖一句。
兰倾旖也不生气,笑得甚是亲切,态度特别客气,“防小人不防君子,应该的!”
平康王立即闭嘴。他不想和她斗嘴,赫连若水那张嘴的厉害,他早有耳闻,试过一回吃了苦头,他可不想再自讨苦吃。
他干脆岔开话题,“不过小王很有兴趣请侯爷留下来谈谈心,不如侯爷今日就留在这里如何?”
话音未落,他忽然向后退去,随着他大力一挣,绳子竟应声而断。
粉末状毒烟在兰倾旖眼前散开,两人猝不及防,竟来不及抓住平康王,任由他退开到安全距离,被冲上来的护卫重重包围在人群中。
兰倾旖挥手驱散毒烟,周围已被层层叠叠的护卫包围,她饶有兴趣地看一眼严阵以待神情戒备的平康王,再看一眼地上断裂的绳索,微微一笑。
有几分脑子。
割绳子的匕首上涂着含有腐蚀性的药,但她这绳子坚韧,药物见效的速度慢,所以平康王一直在和她对话,以分去她注意力拖延时间。
“侯爷,本王刚才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平康王站在侍卫后,笑得不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