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他装的不累我还看的累!”兰倾旖扔开信,懒洋洋地笑,“他想干什么,我奉陪就是!”
“小姐不行!您不能去!”玉珑急得满头大汗滚滚而下。“这摆明是激将法。哪有这么激将的?他自己坐拥一地,手下兵精粮足,不提他的军队,单是王府的护卫队就有千余,高墙内外如铁,叫您一个女儿家孤身入虎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和不要脸的人,也不用客气!”玉琼柳眉倒竖,气愤道:“小姐,你直接回信说我们陪你一起去,否则免谈!”
“他不许我带人,不就是怕我有帮手?”兰倾旖冷嗤,“他答应才怪!”
“这里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韦淮越泼冷水,“钦差队伍随员众多,不能不留人。”
“阿越和我一起去。”兰倾旖拍板定音,“玉珑和玉琼,你俩留下主持大局!届时我拖住平康王,阿越你去救人!人多了反而麻烦。”
“他如果对您动手怎么办?王府私军护卫有数千人,想要弄死小姐你太容易了。”玉珑不大放心。
“无忧不能不管。”兰倾旖摇头,“放心吧!我毕竟是光明正大来巡查西北的钦差,靳涛定当初那桩刺杀案,代价是赔上整个湖州官场,害得平康王损失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他不会再干这种傻事。再说我是公开赴他的约,众目睽睽,传扬天下,他要在王府弄死我,反而会让他自己陷入被动。反正已经秘密调兵随时待命,虽然不能直接出手,但怎么说也是个震慑,平康王不会傻到在此时硬拼——司徒凌源就在嘉水关守着。平康王如果性格疯狂不计后果,我还真不敢去。可他行事分明谨慎胆小顾忌重重。这种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他想的一定是不动声色把我摆平,绝不敢明着来的。”
她掏出钦差关防和长宁侯印鉴交给玉珑,“钦差队伍的指挥权交给你们,随时接应。你们下去好好布置,我和阿越商量一下行动方案。”
“你在犹豫?”韦淮越看着她,眼神极冷。
“我在担心。”兰倾旖强调。
“担心?”语调拔高,透出浓浓不满,他压了压火气,淡淡道:“你的喜好,我没办法干涉。我只想问一句,就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状态,还没对上你就先输了一半!届时你拿什么去拼?”
韦淮越难得的语气严厉,心头的火似乎要冒出来,他恨不得把她扔到湖水里清醒清醒。
瞧她那没精打采的糟心样,看着就觉得碍眼。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一直都很清楚。”兰倾旖毫不犹豫,态度决然。
“你本来就处在劣势,如果心态还跟不上,干脆等死算了!”韦淮越说话毫不客气。
兰倾旖抿嘴,动作幅度不大却极坚定地点头。犹豫一瞬,她问:“查过了吗?他没有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