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起来?那自己白辛苦一场?而且还死没面子。
她想了想,抵住他颈动脉的碎瓷片微微逼紧,语气恶狠狠道:“赔罪!”
年轻人不理她,直接用鼻音说话。
赫连无忧气得差点把瓷片割下去。
都被压在底下了,还这么目中无人?
她半眯着眼睛,眼神阴森森的,思考要不要先放放这家伙的血,杀杀他的傲气。
“你到底割不割?女人就是女人,连报复都不敢,胆小如鼠!你再不割我可起来了!真是看得我急!”年轻人不耐烦。
“去你娘的看得急!老娘让你这辈子再也别想急!”赫连无忧气得两眼发黑,眼中凶光一闪,碎瓷片高高举起,直奔他高傲扬起的脖颈。
让他死了算了!正好自己趁机逃走!
下一瞬碎瓷片高高飞起,咄的一声钉在墙上,她呼的一声从年轻人上头飞过,挂在了墙上。
年轻人已经从地上起身,起身时身上灰尘簌簌落地,干净得像是刚刚用皂角洗过十遍。
“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占我便宜,或者有任何不当举动,动任何歪心思……”他掸掸衣襟,面无表情瞅着她,淡然道:“我就请你一日三餐、点心零食、甚至洗澡毛巾,一切的一切都用猪肠子解决!直到你安安静静,状如死猪!”
门外的下人及时出现,端着一个大木盆凑到她鼻下。
盆中是初步洗净的猪肠子,脂白里透着丛丛血丝,挂着黄色脂油,油腻腻一团团软体动物般飘在盆内,四周汪着淡红的血水……
油腻的荤味冲鼻而来,气味极其挑战人的忍耐力,刺得赫连无忧胃里翻滚直冒酸水,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她从来不吃猪肠子,更别提这么一大盆刚刚杀掉还没做熟的生肠子这样**裸摆在她面前。
她和这人只在一起吃过一回饭,他就知道了她这个最隐秘的饮食习惯?白瑞祺都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