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凝视他,漫不经心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弊端,“不敌对手时,还不能冷静思考,无疑会加快死亡速度。”
“别这么严肃。我顶多有些心烦。”赫连文庆无奈地道。
“你烦什么?”兰倾旖不解。
“若水,我总觉得桓亲王的态度并不单纯。”赫连文庆沉思。
兰倾旖蹙眉:“你也这么觉得?”
“桓亲王府子孙众多,良莠不齐,也不知道这门婚事是福是祸。”赫连文庆有些担心。
“他们分家迫在眉睫。”兰倾旖冷笑,“分家后即使出事也不过死一个,总比现在这样死一群要好。不然你以为老王爷这么心急火燎地把陆筠瑶定给你干嘛?心疼陆筠瑶不假,但也有借姻亲势力给世子撑腰的意思。桓亲王大事上不算糊涂,但枕头风吹多了,难免犯糊涂。陆筠瑶兄妹人还算不错,和他们做姻亲,咱们吃不了多大亏。”
“这是宫中的意思?”赫连文庆皱起眉。
“无妨,比起朝颜,什么人都算好。”兰倾旖语气波澜不惊。
“说起朝颜,她怎么样?”赫连文庆问。
“选定鸣国公嫡次子。”兰倾旖惋惜道:“可惜,大好男儿这辈子算是毁了。”
“朝颜嫁给谁,谁都算毁了。”赫连文庆不以为然。“不过,说不准也有猪油蒙心愿意娶她的呢?”
兰倾旖扯开嘴角,“这些闲事不该我们管,自然有该操心的人操心。”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向桓亲王府表个态?”赫连文庆饶有兴趣问。
“想讨未婚妻欢心就直说。”兰倾旖站起身,“你这两天送去的礼物还少?”
日子如指间流沙般度过,兰倾旖每天重复上朝下朝办公三部曲,过得淡泊平静。
这日休沐,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她没空出门,去上院向赫连夫人请安,顺带与她商量赫连文庆的亲事细节,回来时却惊讶地发现院子里多了张吊床。